“陛……陛下？”
周皇后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死一樣的慘白。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會找到這裡？為什麼會這麼快？
靜心佛堂的門被踹得粉碎，木屑紛飛。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身著龍袍，面色鐵青，眼神里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另一個是林晚晚，她一手捂著胸口，嘴角還掛著一絲刺目的血跡，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卻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冷。
“很好。”
蕭承乾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他每說一個字，胸口的劇痛就加深一分。
他的目光越過皇后，死死盯在她面前法案上的兩個稻草人偶上。
那上面用硃砂寫的生辰八字，他再熟悉不過。
一個是他的，另一個，是林晚晚的。
“周氏，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怒吼，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震得整個佛堂都嗡嗡作響。
周皇后被他吼得渾身一顫，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沒有求饒，反而瘋了一樣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是我膽子大？”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林晚晚，狀若癲狂。
“蕭承乾！你看看你身邊的這個妖婦！她入宮才幾天，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把後宮攪得天翻地覆！”
“我身為皇后，為國除妖，有何不對！”
“閉嘴！”
蕭承乾又是一聲暴喝，胸口劇烈起伏，一口血氣上湧，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林晚晚卻沒他那麼好的忍耐力。
“噗。”
又是一口血噴出，她的臉色白得像紙。
“陛下，別跟她廢話。”
林晚晚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毀了人偶，我們只有三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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