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偶在蕭承乾的龍氣灌注下，瞬間燃起金色的火焰，眨眼間化為灰燼。
幾乎在同一時間，蕭承乾和林晚晚同時悶哼一聲。
那股盤踞在胸口，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攪碎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虛弱和疲憊。
蕭承乾身子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林晚晚更是首接軟倒下去，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
“你……”
蕭承乾看著懷裡臉色慘白、氣息微弱的女人，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死不了。”
林晚晚靠在他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閉上眼，感受著劫後餘生的平靜。
而此時，癱倒在牆角的周皇后，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她看著化為灰燼的人偶，知道自己最後的機會，也沒了。
蕭承乾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
他扶著林晚晚，一步步走到周皇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了暴怒，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那是比雷霆之怒更可怕的死寂。
“想跟朕同歸於盡？”
他輕聲問道，聲音裡不帶一絲情感。
“周氏，你配嗎？”
周皇后渾身劇震，抬起頭，對上那雙冰冷無情的龍目，終於崩潰了。
“陛下！臣妾錯了！臣妾是一時糊塗啊！”
她連滾帶爬地過來，想要抱住蕭承乾的腿。
“都是那個妖婦！是她蠱惑您，是她害了我們皇家啊！”
蕭承乾面無表情地抬起腳，將她踹開。
“來人。”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殿外。
禁軍統領趙無極立刻帶人衝了進來。
“傳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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