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也回過味來,紛紛怒目而視。
“若國師救不活,你們便藉口小皇子死於大雍之手,名正言順撕毀停戰協議發兵,對不對?”禮部尚書破口大罵。
拓跋烈拔出腰間短刀,首接割破手掌,鮮血滴在金磚上。
“國主發了毒誓,只要國師盡力,無論成敗,絕不傷國師分毫,十座城池照樣割讓三座!”
林晚晚走下御階,停在拓跋烈三步之外。
“救人可以,城池我也要,但規矩得按我的來。”
拓跋烈盯著她:“什麼規矩?”
“第一,南楚使團所有人交出武器,由禁軍看管。”林晚晚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把下毒的乳母和接觸過孩子飲食的所有宮女全部鎖進鐵籠,帶到邊境驛站。”
拓跋烈咬著牙:“可以,第三呢?”
“第三,我不去南楚王都。”林晚晚冷聲道,“讓你們國主帶著孩子,送到兩界山下的界碑前。”
拓跋烈怒吼:“小皇子經不起長途顛簸!”
“他體內的毒素己經侵入肺腑,等我走到王都,他早涼透了。”林晚晚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扔過去。
“這裡面有三顆保命丸,化水喂下,能吊住他七天命。”
拓跋烈接住瓷瓶,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清甜的氣味瞬間沖淡了大殿裡的苦杏仁味。
他緊緊攥著瓷瓶,雙膝跪地。
“若小皇子得救,拓跋烈這條命也是國師的。”拓跋烈重重磕了個頭。
蕭承乾站起身,長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傳朕旨意,玄甲軍拔營三千,護送國師前往兩界山。”
偏殿裡排隊報名的朝臣們急了,抱著孩子衝出來。
“國師!您走了,我們家這群猢猻怎麼辦啊?”
“沈首輔和長公主暫代園長之職,每日課程按課表進行。”林晚晚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沈首輔牽著錦瑟,神色肅然地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三千玄甲鐵騎集結於朱雀門外。
林晚晚換上一身黑色勁裝,翻身騎上高頭大馬。
蕭承乾騎著黑馬並排停在她身側。
“陛下也要御駕親征?”林晚晚挑眉看他。
“兩界山魚龍混雜,朕親自去收地契。”蕭承乾勒住韁繩,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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