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落針可聞。
李德全快步走下石階，取過驛卒手中的銅管，拆開火漆呈遞給蕭承乾。
蕭承乾抽出羊皮紙，掃了一眼上面的硃紅印章。
“南楚國主的親筆國書。”蕭承乾將羊皮紙遞給林晚晚。
文武百官還沒來得及退下，全都伸長了脖子。
十座城池的地契換一條命，這手筆大得嚇人。
林晚晚接過國書，指尖捻了捻泛黃的紙頁。
“南楚小皇子剛滿七個月，高燒七日不退，全身泛起黑斑，南楚太醫院束手無策。”
右相倒吸一口涼氣，上前一步拱手。
“陛下，南楚與我朝在邊境摩擦不斷，此舉恐有詐。”
“十座邊境重鎮的地契己經送到鴻臚寺驗過，全是真的。”沈首輔冷聲打斷，“南楚國主老來得子，視若性命，不像作假。”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兩名南楚使者身穿重甲，大步跨入太和殿。
走在前面的使臣絡腮鬍子，眼神如鷹隼般掃過西周。
“南楚特使拓跋烈，參見大雍皇帝。”拓跋烈單手撫胸，行了半禮。
蕭承乾面色冷淡：“拓跋將軍不在邊境領兵，跑來朕的朝堂作甚？”
“小皇子命懸一線，臣奉國主之命，請林國師即刻啟程。”
拓跋烈從袖中取出一隻鑲滿寶石的金盒，啪的一聲開啟。
金盒裡躺著一塊染血的白色襁褓。
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在大殿中瀰漫開來。
百官捂住口鼻，連連後退。
“這是小皇子昨夜吐出的汙血。”拓跋烈盯著林晚晚，“聽聞大雍國師通曉仙法，若能救活小皇子，十座城池雙手奉上。”
林晚晚沒有靠近金盒，腦海中的系統面板己經自動彈出紅光警報。
【檢測到高濃度混合植物毒素與嬰兒神經麻痺症狀，己解析小皇子生理殘留資訊。】
耳邊響起虛弱斷續的哭喊聲。
【肚肚好痛……嬤嬤喂的甜水好苦……身上好癢……】
林晚晚眼皮一抬，看向拓跋烈：“十座城池確實誘人，但你們南楚的誠意，我怎麼一點都沒瞧見？”
拓跋烈眉頭擰緊：“十座城池還不夠？國師莫要貪得無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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