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你們是不是都覺得,少爺願意疼一次,就算天大的誠意?”
她臉色變了。
我繼續說:“可我疼的時候,不是一次。”
“我吃著他買的蛋糕,看見他陪你過生日的時候疼。”
“我聽見他朋友說朋友圈文案的時候疼。”
“我知道連他裝清純那套皮都是你教的時候,也疼。”
“你現在告訴我,他也疼了,所以我該回頭?”
葉知遙終於沒說話。
門鈴響了。
周晏禮衝進來,顯然是聽說她在這裡。
“葉知遙,你來找她幹什麼?”
葉知遙站起來,笑得有些難看。
“周晏禮,你真可憐。”
周晏禮沒看她,只看著我。
他眼底有驚慌,也有剋制。
“她有沒有為難你?”
我說:“沒有。”
他鬆了口氣。
我又說:“但是你們兩個,都挺煩的。”
陳姐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周晏禮臉白了一下,卻沒有反駁。
葉知遙走後,他站在門口很久。
最後低聲說:
“照晚,我不是想讓你心疼我。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彌補。”
我把收銀機合上。
“你彌補不了。”
他眼睛紅了。
我說:“有些事不是賠錢、捱打、斷朋友,就能抵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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