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點，沈喬是明白的。只是，若做了通房，往後，最多能抬到個妾位，但這也是很難的，大部分是一直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這真的會有多好嗎？
“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我？”翠兒想了會兒，搖搖頭，“我沒有想過。”
先前在老夫人那的時候，她只想著把活兒幹好，別幹不好被賣了出去。前兩年到了二少夫人這兒，她就想著把二少夫人照顧好，別讓她有什麼不測，如今二少夫人身子剛好一些，她還沒有想過其他的。
沈喬看著翠兒，心中倒默默有了一個想法。如果以後她離開了侯府，翠兒怎麼辦？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事，等到她有孕了，府裡會讓翠兒知道嗎？
她是不是該為翠兒打算一下？
這日夜裡，侯府用晚飯的時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只有裴正安沒有回來。
這段時日，沈喬很少能見到他，原本每日晚飯時，只要不是沈喬生病了來不了飯廳，他們都能見上一面。最近，沈喬已經好多天沒有見過他了。
“大哥最近有些忙。”裴正衡對著有幾分不悅的母親道。
“再忙，立冬這樣的日子也不回來？”侯夫人依舊不高興著。
裴正衡與父親對視一眼，父子倆都沒有把裴正安自薦外出當差的事說出來，那事還未定，若真的定下來了，大哥一走，恐怕連今年過年都回不來了。
飯桌上，沈喬吃過幾個餃子便飽了，侍候在一旁的翠兒有幾分發愁，最近二少夫人的胃口似乎不太好，總之不如前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了月事，受了影響。
或許是因為入冬了，每年天冷的時候，二少夫人都沒有夏日時舒服。每日夜裡，她都是裹了被子翻來覆去好久才能睡著。
夜色已深，月亮悄悄爬至半空，裴正安回府的時候，各院都已經要歇下了，府中的燈暗了許多。
推開院門後，他習慣性地隔著院牆，往花園東門的方向瞧了一眼。而後，才回了屋。
梳洗後，他躺到了床上，忙了一天的人很快就睡著了。
明月漸漸升高，月色透過窗戶灑進屋來，落下一地清涼。
帷幔中，裴正安眉頭微皺，落在被褥間的手輕輕握緊，呼吸隱隱帶上幾分急促。
夢中，光線昏暗，羅帷輕搖。身下的女子紅唇輕啟，撥出一陣他熟悉的奶香，那裡，他沒有矇眼，他清晰地看到了她仰起的纖長脖頸，看清了她輕顫的長睫，還有緋紅的面頰，以及波光瀲灩的雙眸。
夢中的男子絲毫沒有了禮教與規矩，他俯下身，輕輕吻上她的唇，是軟的，是甜的，他嚐了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喘息不過來，讓他放了自己。
夢中的男子含著她的唇，笑問：“什麼？”
女子含羞帶怯，幾欲哭了出來，她低聲的呢喃悉數傳入他口中，輕輕震盪，“……大哥。”
這一稱呼傳來，裴正安猛地睜開了眼。四下寂靜無聲，帷幔中昏暗一片。他緩了兩息，扭頭去看自己身旁，空蕩的床榻之上，只他一人。
是夢。
裴正安平躺在床上，他聽著自己的心跳，那擂鼓一般的聲音久久無法平息。
他坐起身，掀開被子，中褲.溼.了一片。他平靜地下床，去盥室為自己換了條新的。
而後，坐回了塌邊。
月光如水，流淌在他挺直的腰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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