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池硯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這雲落憑什麼能得遙遙教導,還能每日與遙遙一同修煉,現在甚至連劍法都跟遙遙一樣。
見池硯臉色好了不少,鄭溫遙搖了搖頭,他果然沒猜錯啊,還好他機靈,不然若真叫攻二誤會了,那豈不是影響了劇情。
他可不想跟攻二上演什麼兄弟為愛反目的戲碼。
兩人說話間,擂臺上的比試就已經結束了,結果自然也跟鄭溫遙預測的一樣,雲落贏了。
這一場比試也算得上是精彩,至少底下不少弟子看向雲落的目光也沒有那麼輕視了。
好歹是神尊的徒弟,的確是差不了的,不過也說不上多好就是了,他們心中,最好的永遠都是大師兄。
雲落心中自然也是如此,收劍後,雲落緩步朝鄭溫遙走來,漂亮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澀,還有這恰到好處的嬌柔。
“溫遙師侄,我今日表現的可好?”
雲落在鄭溫遙身旁站定,有些期待地看著鄭溫遙,清亮的眼中泛著些亮光。
“不如何,比起當初的遙遙差遠了。”
鄭溫遙還沒說話,一旁的池硯便忍不住插上了嘴。
池硯雙手抱胸,輕嗤了一聲兒,最見不得雲落這種賴賴唧唧的小白臉兒了,裝什麼裝,不會是想用這模樣博得遙遙的憐惜吧。
“這位師侄便是明鋮長老的大弟子了吧,雲落當然是比不過溫遙師侄的,不過不知雲落可有得罪之處,師侄為何突然有如此言語?”
雲落看向池硯,神色變得有些畏懼和可憐,心中卻是一片淡漠,甚至垂下的眼睫還能隱晦地打量池硯一番。
這人一句話,不但否定了他的劍法,甚至還妄圖挑撥他和溫遙師侄間的關係,用心了不謂不歹毒。
若他想的不錯,最開始他隨著溫遙師侄來試煉場時,感受到的那股惡意的目光便是來自這人吧。
再聽這人對溫遙師侄的稱呼,雲落皺了皺眉,除了沈知羽那個蠢貨不要皮不要臉才得了一聲兒阿遙的稱呼,此人上來便是更加親密的“遙遙”。
且溫遙師侄聽見這稱呼,神色也沒什麼變化,看來這人跟溫遙師侄的關係匪淺。
想到這兒,雲落胸口便有些發悶,他來肅清宗這麼久了,沒有清源神尊的命令,他是不能出息柏峰的。
所以也無從瞭解溫遙師侄的過往,只能從與其相處中窺得一二,以往溫遙師侄從未提起池硯,他竟不知,兩人關係如此要好。
然而池硯這一開口,先是讓鄭溫遙愣了一瞬,這池硯剛才不還盯著人家看的津津有味嗎?這會兒怎麼又開始不說人話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難不成這是池硯妄圖吸引主角受的方式?
鄭溫遙有些詭異地想起了4133的那句打是親罵是愛的話來了。
搖了搖頭,鄭溫遙覺得池硯是有些反常,哪有頭一次見面就說這樣的話的,以前池硯也沒有這樣過啊。
就連沈知羽,那也是先冒犯了他,才被他罵的說不出話。
這主角受多乖啊,從頭到尾都很守禮,按理說池硯也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不會真是池硯想用這種方法吸引主角受的目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