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溫遙目光驚奇地看了一眼池硯,得,怪不得世界主線里人雲落最後選了洛子行呢,池硯這德行,換誰誰也受不了啊。
“小師叔,池硯他說話就是這樣,並非故意針對於你,你別介意。”
鄭溫遙看著雲落,臉上浮現出絲絲歉意,讓雲落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溫遙師侄居然在替池硯道歉,這個池硯究竟什麼來頭,雲落臉色扭曲了一瞬,抬起頭的瞬間卻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沒事的,溫遙師侄,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我自是不會在意的。”
朝鄭溫遙笑了笑,雲落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任誰都會覺得雲落懂事兒的那種。
鄭溫遙心下都嘆了口氣,瞧瞧人家雲落多麼懂事兒,多麼進退有度,沈知羽真應該向主角受好好學學。
池硯也是,就這樣說話,你就等著後邊兒追妻火葬場吧你。
“哼。”
池硯一聽雲落這話,斜了雲落一眼,甚至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兒,這小白臉兒,可比沈知羽那個蠢貨聰明多了。
“池硯。”
雖然已經認定了池硯這模樣就是在吸引雲落的注意,但鄭溫遙語氣頗為嚴肅的叫了一聲兒池硯,輕輕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收斂收斂自己的態度,別嚇著小師叔了。
不過幸好這世界主線只要求池硯喜歡雲落,沒說讓兩人兒互相喜歡,不然這會兒鄭溫遙才是頭都快禿了。
要雲落喜歡上池硯,哪怕才是有些困難的。
池硯自然是知曉鄭溫遙的意思的,放下手,這才看向雲落。
“不好意思啊,小師叔,方才我冒犯了。”
池硯不倫不類地行了一歉禮,臉上也是一副吊兒郎當被迫道歉的表情,語氣甚至可以說是毫無誠意。
雲落假裝沒看見池硯臉上的表情,反而笑了笑。
“池硯師侄快快請起,溫遙師侄既說你並非有意,我自是不會計較的。”
池硯抬起身,看向雲落的目光卻閃過一絲凝重,剛才他試探著說了一句,不但是試探這人,還有遙遙對其的態度。
這小白臉兒居然順坡下驢,還在遙遙跟前裝可憐,可比沈知羽那傢伙難纏多了。
而遙遙的態度,池硯咬了咬牙,雖說遙遙對雲落看似和對沈知羽的態度是一樣的。
不過池硯能發現,有云落在的時候,遙遙的視線重心總是會不自覺地跟隨著雲落,彷彿極為在意這個人。
若是鄭溫遙知道池硯在想些什麼,定會仰天長嘆,然後抓著池硯的領子告訴他,那雲落是世界主線的主角啊,他不關心他關心誰?
不過這會兒鄭溫遙也不知道池硯到底在想些什麼,只覺得池硯和雲落之間這氛圍可比方才池硯和沈知羽之間的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