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冶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覺得自己的皇兄如此礙眼過。
宋無絕更是看著那雙搭在鄭溫遙臂膀的手,心下一冷,恨不得現在就提刀將那雙手給剁了。
方才宗政冶那舉動,就夠讓他窩火了,宋竹是他弟弟,理應攀附在他懷中才是,怎麼能讓旁人佔去了便宜。
“皇兄,你不是來與我商議母后之事的嗎?讓阿竹先去見見宋將軍吧。”
宗政冶忍著不虞,上前一步,將鄭溫遙拉到了一旁,對宗政衝如此說道。
又轉頭看著宋無絕,宗政冶將鄭溫遙朝他那邊推了推。
“宋將軍思弟心切,我這做弟夫的自然也不能阻攔,你說對吧?皇兄。”
宗政冶壓下眉頭,雖然不喜宋無絕,但這宋無絕畢竟是阿竹的親哥哥,斷不會對阿竹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可是皇兄,宗政冶看向宗政衝,雖說現在神情與平日裡別無二致,但宗政冶還是沒忘記宋竹進來時,他皇兄的神色。
宗政衝也看了一眼宗政冶,知道宗政冶的意思,心底有些遺憾,看來阿冶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啊,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不過宗政衝也沒有收斂的打算就是了,只是到底現在事情還沒結束,在宋家徹底倒臺之前,他倒的得把這份兒心思藏住了。
被推到宋無絕跟前的鄭溫遙心情不錯,終於能跟宋無絕說上話了,聽宗政冶這意思,他還有機會跟宋無絕獨處。
“大哥。”
鄭溫遙朝宋無絕點了點頭,眉間因有些高興的情緒而蓄滿了笑意,這笑意一路蔓延到眼底,不禁讓宋無絕看的有些痴了。
看來宋竹別的變化都挺大的,唯獨有一樣,那就是見著他便極為乖巧的模樣倒是沒變。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明明宋無絕從小就不喜歡宋竹,知道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後,就更厭惡了,尤其是宋竹還老是喜歡黏著自己的時候。
宋無絕以往可從未給過宋竹半分好臉色,可如今對著鄭溫遙同樣對自己淺笑的模樣。
心底清晰的悸動和壓不下去的心跳,讓宋無絕耳根有些發紅。
“阿竹,你便好好與宋將軍說些話吧,我與皇兄還有事要商。”
宗政冶沒注意到宋無絕的表情,見鄭溫遙高興,也只是覺得阿竹是見到了哥哥,所以才這麼高興的。
“宋將軍,有關母后之事,我與皇兄還得再行商議,不便作陪,望宋將軍見諒。”
宋無絕回過神,對宗政沖和宗政冶拜了一拜。
“王爺哪裡話,當然是太后娘娘的事更為重要,臣今日來也只是為了看一眼舍弟,如今見到人,便心滿意足了,擔不起見諒二字。”
宋無絕頓了頓,看了一眼鄭溫遙。
“時候不早了,臣也該回去了,讓舍弟送一送臣便可。”
關於為太后建行宮之事,往大了說雖是國事,往小了說卻也算皇家的家事,宋無絕的確不便參與。
此事雖在朝堂上爭過好幾輪兒了,宋無絕卻不怎麼關心,畢竟無論結果如何,太后這行宮怕都是建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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