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溫遙抬手將那幾張寫滿了的符紙看了看,掃了幾眼後,鄭溫遙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捏著符紙邊緣的手指就捏的越緊,幾乎都快將那符紙揉破了。
平日裡無論何時都溫和平靜的神色竟隱隱浮現出幾抹怒氣。
倒是讓一旁的池硯有些驚訝,遙遙這是看見了什麼了,能把他都氣成這個樣子。
“畜牲。”
鄭溫遙壓著因為憤怒而幾乎有些顫抖的手,從小教養良好,罵人只在心裡罵的鄭溫遙這會兒也幾乎忍不下去了。
他以為事情已經很糟糕的時候,總有更糟糕的事會來打破他的認知。
在他看見這女子時,再結合他來石溝村後所看所聽見的一切,不難猜出,這匯陰陣應當就是這群村民用來製造單靈根天才以及雙靈根弟子的容器了。
再看見這女子的生辰八字時,鄭溫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八字極陰五靈根之女在配合上匯陰陣,就是極好的母體器皿。
只要注入陽元,便能使這女子極快受孕,修仙界中,極陰之體的女子,往往最容易受孕生下天賦極好的孩子。
只是這個容易也是相對於修仙界中的其他女子而言來說比較容易,只能說跟凡人界中的普通女子差不多罷了。
而有了這匯陰陣,便是將極陰之體放大了數倍,讓這樣的女子比之普通凡人還容易受孕百倍。
難怪這石溝村每年都能出好幾個單靈根的天才,雙靈根的孩子更是數不勝數。
本以為是此地人傑地靈,有天道庇佑,現在看來是這群畜牲竟是違天道倫理而行。
據這女子的描述,她是被拐到這村子中來的,此前,她不過是另一個村子中的教書先生。
而在她被拐來之前,這個陣法中甚至已經死過不少極陰之體的女子了。
石溝村的村民將她們拐來,首先便是割去了她們的口舌,然後囚禁在此處,村中的每一個男人,都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傷害她們。
除非是懷了孕,這個村子中靠的就是單靈根和雙靈根的孩子來獲取靈石。
所以一旦她們懷了孕,無止盡的侮辱便會停止,但身體上的凌虐卻從未停止過。
這也就是這女子滿身傷痕的由來。
但這群畜牲不會輕易讓這些女子死亡,除非找到了下一個極陰之體的女子。
而這個女子,已經在此處待了將近十年了,這也不是她第一次懷孕了。
她不記得自己被侮辱過多少次,也不知自己生下的第一個孩子現在在何處,但是她只能日復一日地對著漆黑的木板。
這些令人心驚的文字,讓一向沒什麼同情心的池硯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眼中對這個村子的嫌惡怎麼也遮掩不住,想起來時的那天,那個村長還想靠近他的遙遙,池硯就恨不得回到那時,將那村長直接砍個對半。
“這些人,真該死。”
池硯捏著幾張薄薄的紙,罵出了聲兒。
鄭溫遙罕見地沒有讓池硯注意言辭,因為他的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