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帝星還是在肅清宗,鄭溫遙都從未聽過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甚至令人髮指到了讓鄭溫遙許久未動的殺心都起了的程度。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鄭溫遙動作輕柔的將女子面前的頭髮撇開,然後,就對上了女子有些複雜的眼睛。
女子沒說話,豆大的淚珠卻順著眼眶掉了下來。
“相信我。”
以為是女子不信任他們,鄭溫遙語氣更加溫柔了些,甚至透著幾分堅定。
女子這才點了點頭,卻在鄭溫遙看不見的地方,被鐵索鎖起來的手微微縮緊了些。
“不過現在,還要麻煩你在這裡待上幾日了。”
鄭溫遙臉上透著幾分歉意,因為他目前還確實不知該如何將這女子完好無損地從陣法中帶出來。
不過一轉頭,看向了自從進來後,就毫無存在感的洛伐,鄭溫遙眼神微亮,這人可是主角攻的分身啊,他說不定會有辦法。
感受到鄭溫遙的目光,一直旁觀未曾說話的洛伐好似知道鄭溫遙在想些什麼,只是朝鄭溫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該如何破解這陣法。
鄭溫遙只好收回目光,隨後又看了看女子寫下的這幾張符紙。
他方才就注意到,這女子提到自己被拐來時,上一個在這兒的女子還並沒有死,她是親眼看著那女子被折磨至死的。
只不過不一樣的是,那女子死後,屍體被一個妖怪給偷走了。
這也是後來村中那些男人凌辱這女子時說漏了嘴,女子這才知曉的。
鄭溫遙的指尖在妖怪二字上點了點,想起了之前與他交手的妖鬼。
看來是時候去會一會這傢伙了,將衣袍收了回來,又將祠堂恢復成原樣後,鄭溫遙和池硯,扛著還在昏迷的雲落和沈知羽,回了休息的院子。
剛一回到院子中,兩人就悠悠轉醒,見兩人醒過來,鄭溫遙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幾句。
沈知羽還是一如既往的迷糊,剛醒來,甚至還沉浸在他和阿遙結為了道侶的美夢中。
乍一聽見這等事,從小被寵著長大,不知人間疾苦的沈少主也驚的睜大了眼。
雲落倒是要平靜許多,細看下,甚至還能看見他眼中的嘲諷。
人心本來不就是既貪婪又噁心的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溫遙師侄,是他見過唯一一個心如玲瓏剔透般的君子。
這個世界的黑暗面,彷彿不曾在溫遙師侄身上出現過一點兒,就連那皎皎明月,也不及溫遙師侄半分。
所以就算是聽見這麼噁心又有違倫理之事,雲落心中只有無盡的麻木,這些事,倒是勾起了雲落不少幼時令人噁心的回憶啊。
不過幸好,他碰見了溫遙師侄,所以他是該同情這些女子的,因為她們至死,都沒有遇見能治癒她們傷口的人。
“你是誰?”
沈知羽震驚過後,才發現這院中多了個人,因為這人一直站在角落,未曾出聲兒,沈知羽也是才發現的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