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未等她開口,陳拂曉便止住了她的話頭,“你先不必急著拒絕,我知你們一家搬來豫章是想躲避六皇子殿下,我既已開了這個口,倘若你要去,我會保障你不被他發現,也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護你的安全,你回去仔細考慮後,明日一早再來給我答覆。”
“師父,你……”徐姝聞言,驚疑不定的看著陳拂曉問道,“你怎知、怎知……”
“怎知你們為何要舉家遷來豫章?怎知霍向黎是六皇子?”陳拂曉開啟手中摺扇,指尖輕撫上頭的紋路,旋即說道,“這你就不必管了,總之我不會害你就是了,我也就與你直說了罷,我會易容之法,可將你易容成男子,保管不會叫你那前姐夫發現了你。”
“我自是知曉師父不會害我的。”徐姝緩了緩神,語氣堅定的道。
若是真想害她為何要教她這般多,這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嗎?況且這段時日她瞧的清楚,陳拂曉是一個內心極為柔軟之人,醫者仁心,為人寬和,有時出診遇見家中貧困之人還會免了他們的診費。
“行了,我就與你說到這。”陳拂曉擺擺手,捏著自己的眉心說道:“你回去好好考慮罷,我也有些累了,需得好好歇息一番。”
徐姝腳步虛浮的出了如意客棧,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一直到現在她心中還在想著該如何與家人商量這件事,徐檸一直是她最信賴之人,她從小時候開始,遇到煩惱第一個找的就是她的阿姐。
此刻她緊緊反握住徐檸的手,彷彿要從她身上汲取溫暖一般。
在燭光的映照下,徐檸清楚的瞧見了徐姝目光不定,滿是依賴的看著她,細細看去,眼底還帶著期待。
“那你告訴阿姐,你想去嗎?”徐檸問道。
“我……”徐姝反覆嘗試說出口,但心中好似沒有徹底下定決心,遲遲未曾說出心中的答案。
“既猶豫,那你便是想去的,只是心中尚有顧慮,若我沒猜錯,你可是擔心二伯母與我母親不會叫你去永州涉險?我說的可對?”徐檸溫聲道。
徐姝輕輕點頭,“阿姐說的不錯,師父已將所有事都考慮周到了,我想去,但我也知母親與大伯母恐怕不會允我去,是以才遲遲未曾言明。”
徐檸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她輕拍了徐姝的手掌,以做安撫,“說實話,我也是不願讓你去涉險的,但我知學醫識,精醫理一直以來都是你的願望,況且陳大夫也說了會保證你的安全,我是支援你的,只是不論如何你都得親自去與家中長輩說一聲才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想必她們也不會拒絕的。”
徐姝長舒了一口氣,這家中只要有一人是支援她的,她懸浮不定的心霎時間就安了不少,她抱住她的阿姐,閉了閉目,輕聲道,“阿姐,謝謝你。”
“謝什麼,只要不殺人不觸犯律法,你做什麼阿姐都是支援你的。”徐檸輕撫著她的背,說道。
第二日,徐姝一大早就和家中人說了此事,剛開始時,確是遭到了李秀芳與馮希雯的反對,不過徐姝好說歹說的與她們說了大半日,加上有徐檸在一旁相勸,最後還把陳大夫搬了出來,家中的兩位長輩才勉勉強強的點了頭。
“這事兒怎的如此突然。”馮希雯長吁短嘆的道,“我聽聞永州那頭大雪紛飛,想必凍人的很,我們昨日才叫容娘子做冬衣,壓根就來不及趕製出來啊。”
“現下家中還有幾兩銀子,我們去店鋪裡給姝姐兒買兩成衣不就成了?”徐檸說道。
“不必了。”徐姝連忙擺手,“我也還有幾件厚實衣裳還能穿,不必特地去買的。”
李秀芳輕拍了徐姝一下,說道,“就聽你阿姐的,這銀子掙了就是要用來花的,再者你那幾件衣裳都有些跑棉了,哪能保暖,本來去那邊就夠苦了,可不能還讓你的身子遭了罪。”
“不是說姝姐姐要扮成男子才不會被我們的前姐夫發現的嗎?”徐冉晃著腿說道,“那不論如何都是要買新衣裳的呀?”
徐冉一語驚醒夢中人,她們這才發現把這事給忘了。
徐檸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又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笑著道,“還是我們家冉姐兒細心。”
——
永州。
醫師坐在塌邊細細為緊閉雙目的霍向黎診著脈。
。瘩疙紅的出冒後頸脖黎向霍了見瞧然忽,日半大了看眼著瞇夫大的花昏眼老,後久許
”!啊疫瘟了染是這下殿子皇六、子皇六“,道聲驚,步幾蹌踉,起站然倏他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