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輕一點。”
徐清風說完，扣緊磐龍臂鎧，走上丁字擂臺。
他的對手己經到了。
厚土峰，杜巖。金丹巔峰，身高只到徐清風眉間，肩膀卻寬得出奇。手裡那柄烏鐵重錘拖在地上，錘頭經過之處，青石留下一條淺溝。
杜巖看了看徐清風，又看向他手上的臂鎧。
“聖器？”
“嗯。”
“荒古聖體？”
“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什麼？”
徐清風想了一下：“會。”
杜巖握錘的手緊了緊。
臺下傳來一陣笑聲，蘇念笑得最響。柳無相肩頭靠著石柱，嘴角也動了一下。
裁判檢查過二人的玉牌和法器，退到擂臺邊緣。
“開始！”
杜巖沒有貿然靠近。
厚土靈力灌入重錘，錘頭貼地橫掃。擂臺上的碎石被捲起來，在半空凝成十幾顆拳頭大的石彈，先後砸向徐清風胸口。
徐清風抬起雙臂。
砰！砰！砰！
石彈在磐龍臂鎧上接連炸碎，灰塵把他的身形完全遮住。
杜巖沒有停。他雙手握錘，腳下土紋亮起，整個人貼著地面衝進塵霧。烏鐵重錘沒有砸頭，也沒有砸胸，而是從下往上挑向徐清風肋側。
錘還未到，震勁己經先撞進體內。
徐清風腳下的青石咔嚓裂開。
塵霧散去。
他仍站在原地。
杜巖眼神變了：“隔著肉身打臟腑，你也能扛？”
徐清風低頭看了看肋側：“有點麻。”
“只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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