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
寧知意指下猛地一按。
葉辰右臂一麻：“醫修都這樣嚇人？”
“病人不聽話時，更嚇人。”
寧知意從藥箱裡取出一隻黑瓷碗，倒入半碗濃得發青的藥汁，推到他面前。
“再看，多一碗。”
葉辰端起來喝了一口。
苦味首衝識海，連剛剛歸位的大河劍意都像停了一瞬。
“藥王谷都這麼治人？”
“別人不用這一味。”
“我比較嚴重？”
“你比較不聽話。”
蘇念悄悄湊到藥箱旁，聞了一下剩下的藥汁，臉色當場變了。小鳳也探頭嗅了嗅，下一瞬便從鼎沿飛到屋頂，動作比追靈鼠時還快。
寧知意抬手把另一碗藥放到葉辰面前。
葉辰看她：“這是多看的一碗？”
“這是方才頂嘴的一碗。”
院門外傳來一聲輕咳。
姜月瑤抱著月刃站在那裡，視線先落在寧知意按著葉辰的手上，又落到那碗藥上。
“看來今天不用陪練了。”
“可以。”葉辰道。
寧知意沒有鬆手：“不可以。”
姜月瑤唇角動了一下，轉身便走：“聽醫修的。”
小鳳從鼎裡爬出來，聞到藥味，立刻把腦袋藏進翅膀下面。
寧知意檢查完九轉造化鼎，又看過葉辰準備的靈材。西品靈元丹所需的十二味藥沒有缺失，真正的問題在控火。鳳凰真火增強後，每一次轉火都會牽動葉辰右臂舊傷。
“你若非要開爐，我來替你辨藥、截火。”她道，“但控火靈力只要三次牽動右臂主脈，今日便停。”
“因為我可以讓控火靈力改走左臂，不經過受傷的右臂主脈。”
寧知意看著他把九轉造化鼎移到院中，終於明白姜月瑤方才為什麼走得那麼幹脆。
這個人根本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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