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青雲宗山門外。
那柄鏽跡斑斑的舊劍依舊插在原處。
顧長淵坐在一旁的青石上，酒壺擱在膝頭。
葉辰走近時，他沒有先看飛舟，而是掃了一眼葉辰的右臂。
“手。”
葉辰活動了一下手腕。
腕間還留著三道極淡的冰紋。
經脈裡的刺痛己經消下去大半，但只要強行催動大量靈力，那幾處裂口仍會被牽動。
“能用。”
顧長淵嗤了一聲。
“能用，和能拿去拼命，是兩回事。”
“知道。”
“你最好真知道。”
顧長淵仰頭灌了口酒，沒再多說。
山門另一側，那艘己經停了數日的飛舟終於完成最後一次陣紋檢查。
舟身近二十丈。
青白色船漆掉了不少，左側船腹還有一道明顯的修補痕跡。
這是錢多多從萬寶閣淘來的退役飛舟。價錢只相當於新飛舟的三成，代價是船腹、陣骨和御風陣幾乎全部重新修過一遍。
蘇念圍著它轉了半圈，仰起頭。
“師父。”
“嗯？”
“七天前我就想問了。”
“這東西真的能飛到南域？”
徐清風伸手敲了敲船底。
咚。
聲音有點空。
他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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