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塊中品靈石。”
葉辰把靈石放在攤位上，拿走了一塊用來墊桌腳的黑石頭。
攤主愣了半晌，迅速把靈石收進袖中，生怕他反悔。
蕭鴻蹲在一旁，盯著那塊灰撲撲的“磨刀石”。
“你說的南域貨，就是這個？”
“不是。”
“那你買它做什麼？”
“墊桌腳。”
蕭鴻看了看這塊還沒自己巴掌大的石頭，又看向攤主腳下另外三塊同樣的黑石。
“五塊中品靈石，夠買一張好桌子了。”
攤主連連點頭：“客官說得對，貨己離手，概不退換。”
葉辰沒打算退。
重瞳之下，黑石表面的鐵鏽與油汙盡數褪去。內部有數百點極細的銀芒，彼此間沒有靈力聯絡，卻天然排列成星軌。方才攤主拿它砸核桃時，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星隕鐵。
而且不是東荒常見的碎星砂，是曾經墜入界外虛空的星核邊角。
現在的葉辰還煉不動它，卻不妨礙先收起來。
他把黑石放入儲物戒，起身掃了一眼西周。
東荒城的散修夜市開在廢棄河道里。上方蓋著遮神黑布，兩側攤位只點青燈，來客大都披著斗篷、戴著面具。這裡不問來路，也不保真假，巡夜人只管一件事——出了夜市再殺，別把血濺在攤位上。
蕭鴻進門前保證，這地方全是散修，沒有大勢力眼線。
走進來不到一刻鐘，葉辰己經認出三個宗門暗探、兩名商會管事，以及一位把本宗制式長靴忘在斗篷外面的長老。
“你說的全是散修？”葉辰問。
蕭鴻面不改色：“出了宗門，都是散修。”
他帶葉辰拐過一排賣殘器的攤位，停在一張青竹桌前。
桌後坐著一名青衣女子，眉眼清淡，面容只能算得上秀氣。她面前擺著幾枚南域通行令、兩卷水道圖和一壺剛沏開的靈茶。
“赤鳳渡的圖，怎麼賣？”葉辰問。
女子替兩人各倒了一杯茶。
“看客人想買真的，還是想買便宜的。”
“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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