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沒有立刻回答。
鳳九歌坐在桌對面，金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臨時出入令還放在兩人之間，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碰。
“為什麼想拜師？”葉辰問。
“因為你厲害。”
“說真話。”
鳳九歌嘴角一撇。
“我說的就是真話。”
葉辰端起茶盞，沒有接話。
她撐了十幾息，先敗下陣來。
“好吧。”
鳳九歌抬手按住鎖骨下方。那道與血脈糾纏的妖紋仍在，只是被太陰靈力暫時隔絕。
“我逃了一個月。人族想拿我的血煉丹，天狐族說我血脈不淨。兩邊都在告訴我，我該是什麼。”
“我不想再跑，也不想永遠等別人護著。”
她看向葉辰。
“你能教我怎麼運用這兩種力量，教我親手斬斷這道妖紋嗎？”
“能教。”
“那你收不收？”
“拜師不是拿庇護換功法。”葉辰道，“即使不拜師，落霞峰也不會把你交出去。”
鳳九歌怔了一下。
“所以你可以再想清楚。”
“不用想。”
她把臨時令推了回去。
“我不是為了躲在這裡才拜師。”
“我要學會有一天走出去，讓那些人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我不配活著。”
葉辰看了她片刻，收起臨時令。
“明早，敬茶。”
鳳九歌眼睛一亮：“不能現在？”
“你大師姐說，落霞峰收徒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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