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趕到廢棄古陣時，十幾名散修正堵在入口分虛空砂。
地上躺著三名被打傷的採砂人。為首的獨眼修士踩著一隻儲物袋，見葉辰一行走近，抬了抬刀。
“古陣被我們包了。想進去，一人五百中品靈石。”
三柄飛刀從左右襲來。徐清風連護體靈力都沒放，任由飛刀釘在肩頭。
叮叮叮。
三柄飛刀同時折斷。
徐清風低頭看了看落在腳邊的斷刃：“就這？”
獨眼修士正要招呼眾人圍攻，寒氣己經凍住十餘人的雙腿。小鳳從蘇念肩上飛起，一口火苗落到他頭頂。
頭髮在頃刻間燒了個乾淨。
獨眼修士捂著頭頂慘叫，小鳳叉著腰：“過路費。”
葉辰把儲物袋扔回三名採砂人：“再搶，下一次凍的不是腿。”
古陣埋在山腹中。葉辰以重瞳掃過斷裂的空間紋，很快在陣眼縫隙裡找到虛空砂。
蘇念負責取砂，徐清風撐住鬆動的石壁，小鳳則收攏縫隙裡亂竄的地火。三人剛裝滿第三隻玉瓶，古陣另一端便傳來腳步聲。
柳如煙仍穿著那身紅衣，卻沒有換臉。
她把核心印和名冊放到葉辰面前：“最後一批藏產己經交回。活著的救回十七個，死去的，也找到了埋骨處。”
蘇念翻開名冊，看見那些被轉賣者的新住址和藥盟印記，沒有說話，只將名冊重新合上。
葉辰看向柳如煙腕上的禁制：“東荒公議的判決？”
“限制三成修為，追查餘黨十年。”她晃了晃手腕，“沒廢我，也沒放過我。很公平。”
“你可以不來。”
“核心印是我偷的，藏在裡面的東西，也該由我送回來。”
柳如煙將核心印按入古陣主眼。
咔。
核心印與陣眼嚴絲合縫。石槽深處傳來一聲機括輕響，一張藏在主陣眼夾層中的黑色法旨緩緩展開。紙面沒有文字，只有九道交纏的鎖紋。
葉辰重瞳一凝：“退！”
法旨從中裂開，一隻蒼白手掌探出。緊接著是手臂、肩膀，以及一名身披黑銀法袍的中年男子。
聖人法則隨著他的真身踏入古陣，整座山腹瞬間下沉三尺，穹頂裂開一道貫穿百丈的缺口，天光與碎石同時傾落。徐清風擋在名冊前，雙膝之下石面開裂；蘇念橫劍護住小鳳，冰鸞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中年男子看都沒看葉辰。
“核心印歸殿，名冊焚燬。知情者，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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