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去神墟取他們的賬。”
不過，七片赤砂火印顯出的入口要到十日後才會穩定。葉辰沒有帶人硬闖尚未成形的界縫，而是先回落霞峰整備，準備符籙、丹藥和進入神墟所需的陣材。
公議結束後的第二日，落霞峰，丹房炸了。
火浪掀開窗扇時，葉辰正在院中試劍。斬天劍剛劃開一道三尺長的空間裂痕，赤金色火焰便從他身後捲來，把石桌上的茶水燒得只剩半盞。
他反手一劍，將火浪從中間分開。
“誰又動丹爐了？”
楚軒從院牆後探出頭：“不是我。”
“也不是我。”鳳九歌站得更遠，九條狐尾己經縮回身後，“小鳳昨夜吞了三縷雷火，今早就把自己裹進火裡了。”
丹房中央懸著一枚丈許高的火繭。
繭內那道熟悉的鳳凰氣息己在五階巔峰停留許久，此刻並未繼續拔升，血脈和靈智卻在雷火淬鍊下徹底融到一起。火繭每跳動一次，周圍藥架便跟著震一下。
蘇念抱著冰鸞劍守在門外，腳邊結著一層薄霜：“師父，再跳幾次，您剛修好的丹房就要沒了。”
葉辰沉默了一下，抬手以五行靈力罩住丹房。
下一刻，火繭從中裂開。
一團拳頭大的火光衝上房梁，繞著橫木飛了三圈，最後撞進葉辰懷裡。葉辰伸手接住，掌心裡多了個巴掌高的小姑娘。
她看著只有七八歲模樣，赤金長髮垂至腳踝，身上裹著火焰化成的小裙子，背後兩扇鳳凰小翼還沒來得及收起。三根尾羽在身後搖來晃去，一落到他手上，便先神氣地叉起了腰。
蘇念眼睛一亮：“小鳳，你變成人了？”
小姑娘張了張嘴，像是在跟剛學會的人聲較勁。
“本、本鳳……”
院裡幾個人全安靜下來。
她憋了半天，終於完整吐出第一句話：“本鳳才不是人！”
楚軒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鳳轉過頭，一口火苗噴過去。楚軒早有防備，舉起雷神旗擋在臉前，旗面沒事，剛束好的頭髮卻被燎得根根豎起。
“你這也叫鳳凰？”楚軒頂著一頭亂髮，“分明是個火糰子。”
小鳳氣得翅膀都張開了：“本鳳燒了你！”
她從葉辰掌心躍起，追著楚軒繞院子飛。雷神旗在前面跑，赤金火團在後面追，徐清風剛進院門，迎面便被兩人撞了個正著。
徐清風紋絲不動。
楚軒和小鳳同時彈了回去。
一個落進花圃，一個掛在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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