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趕到演武場時，中央擂臺己經塌了半邊。
徐清風站在東側，身上連灰都沒有。楚軒則陷在碎石裡，右拳冒著青煙，額角還鼓著一根青筋。
蘇念腰間纏著繃帶，抱劍坐在場邊。
“今天第九次。”她提醒道。
葉辰看了看完好無損的徐清風，又看向正從碎石裡爬出來的楚軒：“你又挑戰他了？”
“他也動手了！”
徐清風沉默了一下：“我只是擋了一拳。”
楚軒從碎石裡跳出來：“有本事把境界壓到金丹初期，再跟我打一場！”
“你今天己經說過九次了。”徐清風道。
“前八次不算。”
“為什麼？”
“我還沒適應你的拳。”
徐清風想了想：“那第九次呢？”
楚軒臉色發黑：“擂臺先塌了。”
葉辰走到場中，看了一眼楚軒開裂的虎口。
楚軒從南域回來後，幾乎每天都找人切磋。蘇念有傷，柳無相擅長劍與重瞳，鳳九歌的妖火容易失控，於是徐清風成了他唯一能放開手打的物件。
問題是，兩人的境界差得太遠。
楚軒只有金丹初期，徐清風卻己經踏入化神。哪怕只守不攻，荒古聖體的反震也夠楚軒在床上躺幾日。
“再打一場。”葉辰道。
楚軒眼睛頓時亮了。
徐清風遲疑道：“師尊，他的傷……”
“死不了。”
楚軒扭頭：“你到底站哪邊？”
葉辰以左手屈指，一道五行禁制落入徐清風體內，將他的靈力與肉身力量同時封至金丹初期。
“同境，不用兵器，不準攻擊要害。”
徐清風摘下磐龍臂鎧。
楚軒活動了一下肩膀，紫白雷光沿手臂爬上拳鋒。
“這次別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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