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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太子哥哥帶著我來到了天牢內。
走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前，他停下了腳步。
沈芷凝披頭散髮地縮在牆角，身上那件華麗的宮裝已經破爛不堪，沾滿了汙垢。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
太子哥哥讓人開啟牢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正中間。
他指著縮在牆角的沈芷凝，轉頭看向我。
“寶珠，你之前一直跟別人學，卻總是學不到精髓。”
“今天，哥哥親自教你。”
“把你的冊子拿出來，翻到第一頁。”
我立刻照做，翻開羊皮小冊子，大聲唸了出來。
“對待敵人絕不能有婦人之仁，必須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太子哥哥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就是實踐這句話的時候。”
他揮了揮手，兩名獄卒如狼似虎地衝進去，一左一右把沈芷凝架了出來，死死按在地上。
沈芷凝拼命掙扎，發出絕望的嘶吼。
“太子殿下！您不能這麼對我！”
“我父親救過您的命！您忘了您當初的承諾了嗎！”
太子哥哥充耳不聞，他接過旁邊侍衛遞來的一把鐵鉗，扔在沈芷凝面前。
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孤的承諾，早就被你的囂張跋扈消磨殆盡了。”
太子哥哥轉頭看著我，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寶珠，你看好了。”
“對付這種滿嘴謊言、企圖顛覆皇室規矩的毒婦，就不該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拔她的指甲，就是最好的開胃菜。”
我拿著炭筆，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