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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把蘇棠送回家。
回到住處後,客廳沒有開燈。
他習慣性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沒有人回答。
冰箱上還貼著我上週寫的採購清單,拖鞋整齊地擺在門口,一切看上去都和以前一樣。
直到他推開臥室的門。
我的衣服不見了。
梳妝檯空了,書架空出一半,就連浴室裡常用的洗髮水和牙刷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衣櫃裡只剩下他自己的衣服。
那些原本被我的裙子和圍巾填滿的空隙,突然大得刺眼。
裴敘給我打電話,聽到的只有無法接通。
他換了號碼打,我接起後,聽見他的聲音便結束通話。
他發來很多訊息。
“你去哪裡了?”
“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
“我已經答應你會解釋,你為什麼不能再等幾天?”
“江妤,別逼我生氣。”
最後一條是凌晨三點發來的。
“我睡不著。”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覆。
接下來的幾天,裴敘開始頻繁聯絡我的朋友和家人。
母親給我打電話,說他整個人瘦了一圈,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只告訴她,我們分手了。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勸我。
“想清楚就好。”
“你外婆以前總說,你什麼都能忍。可感情這件事,忍到最後,苦的只有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在院子裡坐了很久。
小時候外婆種下的石榴已經結了果。
。枝枯幾掉剪想,子梯來搬我
。子梯住扶我幫來過,見看居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