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幾名小時候的朋友帶著吃的過來。
我們坐在院子裡聊天。
半個月後,陳崢忽然給我發來一段錄屏。
是那個沒有我的同學群。
從蘇棠回來那天起,他們就在群裡商量,如何把我和裴敘的過去改掉。
“照片裡江妤太多了,裁起來還挺麻煩。”
“她要是看到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生兩天氣又回去唄。她那麼愛裴敘,真捨得分?”
有人發起了賭局,賭我能忍多久。
一天、三天、一個星期。
裴敘也在群裡。
他沒有參與下注,只發了一句:“別玩得太過。”
陳崢立刻回覆:“放心,我們有分寸。嫂子不會真走的。”
裴敘沒有糾正那聲嫂子。
也沒有讓他們停止。
他只是發了一個紅包。
滿屏的人搶完紅包,繼續討論怎樣讓蘇棠順理成章地取代我。
我看完錄屏,心裡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疼。
大概真正的絕望早在那場聚會上就已經結束。
現在剩下的,只有慶幸。
慶幸我終於看清了他。
陳崢又發來一條語音。
“江妤,我承認我們做得過分,但誰也沒想到你真會走。”
“裴敘這幾天像瘋了一樣。他把照片牆砸了,也和我們翻了臉。”
“你要不回來看看他?再怎麼說也是七年。”
我沒有回覆。
幾分鐘後,他又發來一句:“蘇棠已經把吊墜還給他了。”
我刪掉對話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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