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
他的聲音虛弱,“謝謝你替我叫救護車。”
我冷冷打斷他:“換成任何人倒在那裡,我都會叫。”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窗外。
“以前我看到你難受,會比你更難受。你咳嗽一聲,我都會擔心整晚,但是現在不會了。”
裴敘的呼吸變得很重。
“我後悔了。”
“我每天都在後悔。”
“我把那些同學全部刪了,也把房子賣了。家裡所有東西我都帶來了,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在宜城重新開始。”
“裴敘,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要你為了我賣房,不要你和朋友決裂,也不要你每天守在門外。”
“我只想讓你離我遠一點。”
他聲音哽咽。
“可我除了這些,不知道還能怎麼留住你。”
“你留不住了。”
電話裡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裴敘,別再來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接你的電話。”
我結束通話後,將號碼加入黑名單。
他出院那天,院門外放著一個紙箱。
裡面是七年來我送給他的所有禮物。
最底下壓著一本相簿。
那些曾被裁掉的照片,全部恢復了原樣。
我合上相簿,連同紙箱一起寄回他母親家。
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有些道歉可以接受。
。接再必不卻人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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