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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父母家的兩週後,我登上飛機。
這兩週,我住在康復公寓,辦簽證、複查傷口。
醫生不建議我在恢復期長途飛行。
可國外事務所給出的報到時間已經不能再推遲。
登機那天,機場的無障礙通道很長。
我拄著柺杖走走停停,幾次想給陳硯青發訊息。
哪怕只有一句,問他為什麼沒有追出來。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我始終沒有開啟對話方塊。
登機前,婚慶公司打來電話確認退單。
“陳小姐,您確定取消嗎?按照合同,定金只能退回一部分。”
“確定。”
“陳先生那邊還沒有簽字,我們需要雙方確認。”
“婚禮是我預約的,違約金從我的賬戶扣。如果還需要陳先生確認,你們直接聯絡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才說會按流程辦理。
陳硯青曾經說過,婚禮那天,他會牽著我走完紅毯。
可現在,我連那座城市都要離開了。
落地後的第一晚,我住進事務所安排的短租公寓。
長途飛行讓腿傷腫得厲害。
我摸黑下床找水,柺杖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重重撞上桌角。
疼痛襲來時,我下意識喊了一聲:“硯青。”
房間裡沒有回應。
我撐著桌子坐回床沿,手機在掌心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遲疑片刻,接通電話。
“陳桐,你到底去哪兒了?”
聽見他的聲音,我鼻尖瞬間發酸,胸口也跟著一緊。
“你找我做什麼?”
”?了消取禮婚把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