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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結束課題討論會,和團隊成員一同走出實驗大樓。
傅斯年看見我的瞬間,立刻快步上前。
隨行的保鏢下意識上前阻攔。
他被保安往外推搡,不停掙扎呼喊我的名字。
“梔言!”
保安皺起眉頭,冷聲呵斥。
“我們江博士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請你立刻離開!”
“求你,就給我三分鐘!三分鐘就夠!”
傅斯年掙扎著。
我淡淡開口。
“停下吧。”
保安得到我的示意,才側身退到一旁,保持警戒。
身邊團隊同事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先行離開。
廊下只剩下我和傅斯年兩個人。
傅斯年一身風塵,西裝褶皺。
手裡死死攥著那枚磨損的施華洛世奇髮夾。
傅斯年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梔言,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只給你三分鐘,有話直說。”
我冷冷打斷他的寒暄。
“我知道我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裡乞求你的原諒。”
他眼眶泛紅。
“我全部都查清楚了。當年落水救我的人是你,不是江思瑤。是我被她矇騙,一步步把你推向地獄。”
我安靜聽著,沒有說話。
“我拿雲村的孩子脅迫你,強行把你綁到醫院,逼你獻血,抽取你的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