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微微發顫。
“那都是因為我把當年救我的誤當成了江思瑤。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所以呢?”
我反問他。
傅斯年眼中燃起一絲希冀。
“梔言...... 你能不能...... 原諒我?”
我冷笑出聲。
“傅斯年,你怎麼好意思乞求我的原諒?”
“你只記得你錯認了救命恩人,只知道為抽骨髓跟我道歉,可你是不是忘了另一件事?”
他眉宇凝著不解,我一字一句道。
“當初,你為了給江思瑤孩子一個名分,親手剝奪了我做母親的資格。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傅斯年臉色驟然一白,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我喉頭哽咽,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來。
“她已經成型了,卻因為你偽造的報告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死掉的孩子回得來嗎?我受到的那些傷害會消失嗎?被你辜負的十年,可以重新來過嗎?”
傅斯張張嘴,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我繼續說道,“我不恨你,我不想抱著仇恨過日子。但是原諒,我做不到。”
他喉結滾動,還想再說什麼。
我抬腕掃了一眼手錶,“三分鐘,到了。”
“梔言!”
傅斯年急得往前跨一步。
保安立刻上前,禮貌卻不容抗拒地攔住他。
我不再看他,轉身,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身影攔在我面前。
是媽媽和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