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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欽寒穿著外賣服,像往常一樣將女兒高舉過頭頂,逗得她咯咯笑。
然後變魔法般掏出一塊蛋糕,溫柔地看她為此雀躍。
曾經,我總為這溫情的畫面感到幸福。
可現在,我只覺得諷刺。
就在剛剛,許顏又發了一條帖子。
【沒想到乖乖吃補品就有小甜點做獎勵,但我要減肥,只好拍照留念了。】
照片裡的蛋糕昂貴到令人咋舌。
和女兒手中那個分毫不差。
還有以前,他“下班”回來帶的糕點糖果,都在許顏的賬號裡出現過。
沒想到,就連他給女兒的“驚喜”,都是許顏不要的。
濃烈的酸楚變成怒火,燒盡最後一絲理智。
我將女兒珍惜品嚐的蛋糕奪過,狠狠砸在男人臉上。
傅欽寒被嚇了一跳。
即使狼狽,他依舊先抓住我的手。
“怎麼了老婆,是工作遇到困難了嗎?”
男人眼中的擔憂真切,不像演的。
卻讓我更加恍惚。
我們一起在福利院長大,十二歲那年,他拿著啤酒瓶把對我不軌的院長砸進了icu。
即使被好幾個人拉著,少年依舊紅著眼衝破桎梏,一腳腳地狠踹在男人身上。
後來,他在少管所呆了六年。
等出來後,因為有案底,傅欽寒一直找不到工作。
我就陪他撿破爛、住地下室,連寒冬裡分吃一碗熱餛飩都覺得奢侈。
我以為,過去的羈絆會讓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存在背叛和欺騙......
“為什麼騙我?”
男人愣了一瞬,想含糊過去,被我冷冷打斷。
“今晚你接那個女孩,我在店裡都看見了。”
“你找到家人,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有她為什麼住在你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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