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皺眉沉思的傅欽寒和被嚇得僵在原地的女兒。
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地下室冬冷夏熱,每逢換季女兒就會生一場重病。
過去六年,她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和玩具,連補充維C的水果都是奢侈品。
甚至因為沒錢治病,聽力終身受損。
想起許顏曬的奢侈品、五星級酒店、國外米其林餐廳的漂亮餐......
我不明白傅欽寒為什麼會如此心狠,眼睜睜看著女兒失去聽覺。
濃烈的不甘讓我渾身發抖。
可男人只是盯著我,認真開口。
“臨月,傅家不會允許我娶一個沒背景的妻子。”
“而且,據我觀察,你很拜金。”
我僵在原地,臉上浮現茫然。
“別裝了,你問我要首飾、要衣服包、房子時可不是這樣的。”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片段。
當年我陪傅欽寒創業,為了訂單經常喝到胃出血,甚至有一次進了搶救室。
醒來後,我才知道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而我也再難懷孕。
看著病床前哭得像個孩子的傅欽寒。
我壓下心中酸澀,虛弱安慰他。
“沒事,等條件好了,你買一櫃子的衣服首飾補償我。”
再後來,有了來之不易的女兒。
寒冬裡,因為交不起供暖費,我們抱著才滿月的熙熙,在小床上相擁著瑟瑟發抖。
看著被凍得小臉青白的孩子,傅欽寒自責得眼眶發紅。
“都怪我沒用。”
我急忙按住他的唇,
“我相信你以後肯定會給我們安排上大房子。”
解釋的話剛到嘴邊。
外面炸響一聲驚雷。
隨後,傅欽寒像意識到什麼,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