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感受到有眼淚滑到她的脖頸上了。
“……”
又哭了。
林月疏沒見過這個時候的林銜月，她只能回想自己三歲時有這麼愛哭嗎？
“你又哭什麼？”
林銜月剛才已經在心裡發過誓了，所以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無聲抽泣著，不讓自己跟她說話。
林月疏得不到答案，就把他從身上放下來了。
林銜月原本只需要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現在整個人暴露在林月疏面前，他只能低下頭，將整張臉埋在臂彎裡。
人小鬼大，人小小的，卻也有了點自尊心。
這樣的場景沒少上演，林月疏每次都一直追問，讓林銜月自己說出原因。其中原因包括但不限於林月疏給其他小孩子糖吃。
林銜月受不了她這麼軟磨硬泡，又將臉露出來，嘴哭得微微咧著。
“你……”
因著還在哭著，他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弟弟。”
林月疏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想，當真楞住了。
確實還有一個，小月。
這反應落在林銜月眼裡，完全坐實方才他的問題。於是他哭得更加傷心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更喜歡他。”
明明就是一樣的人，他們的小習慣都是一樣的，這說法，林月疏直接樂了：“你怎麼知道？”
林銜月沒想到她會直接承認，又重新抱著她的手臂，理直氣壯：“你不可以這樣。”
他的表情極其嚴肅，但放在一個三歲小孩子的臉上莫名有些滑稽：“姐，我才是你的弟弟啊。”
“哦。”
“他也要你抱嗎？”
林月疏想了想，小月確實很渴望與她一起，但那個時候的她總是拒絕他。
“嗯。但我沒抱他。”
林銜月的臉上這才看著高興了點，嘴微微翹起：“嗯。”
但就過去而言，林月疏明顯更喜歡……那個人。
“那你是更喜歡我這個弟弟，還是更喜歡那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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