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什麼？”
“我姓林。”
“那我姓什麼？”
“也姓林。”
“你叫我什麼？”
“……姐。”
“這就對了，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我們是什麼關係？這種關係會在一起嗎？”
凌霜只帶著她們一起在這凡間界生活，從來都是讓他們以姐弟相稱，只當她們是親生。
可現在林銜月聽完這些看起來明顯變得失落，腦袋耷拉著。但隨即他像是想到些什麼，又問了起來：
“弟弟不可以和姐姐在一起嗎？還是說，姐姐不想和弟弟在一起呢？”
他抬起眼，眼睛像兩顆琉璃般的珠子，但此刻因帶了點淚光，看起來波光粼粼的。
這次輪到林月疏搖頭了。
“沒有哪家姐弟會在一起的，若是讓別人知曉了，定說你是個怪胎。”
“怪胎就怪胎。”林銜月的語氣愈發委屈了，“如果姐姐願同我在一起，我又何懼世人眼光？若是要罵，就來罵我一人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他們，我只在乎姐姐的想法。”
聽完這番話，林月疏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古怪起來，現實中的小月從來沒有如此對她剖白過。
於是她也變得正經起來：“你是什麼時候產生這個想法的？”
此話一齣，林銜月的目光又變得躲閃起來，現在的他相較於以前成長了不少，再也不會被林月疏一問，就說出真心話。
比如現在，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告訴林月疏，一下就跑遠出去，回了自己屋子。
林月疏看著他的背影，依舊嘆了口氣。
後來的日子裡，林銜月再也沒有表露過自己的心意，那日夜裡的對話好像真的不過是一場玩笑話。
他變得內斂，但依舊乖巧。
有些時候她總是看著他楞神。
林銜月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隨意牽了牽嘴角，不甚在意。但又會立馬轉過身去，在林月疏看不見的地方，他又恢覆到面無表情的狀態，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陰鬱。
與他平時笑盈盈的模樣全然不同。
除了林銜月越來越接近現實中的小月以外，凌霜的狀態似乎也越來越……差了。
林月疏很珍惜與凌霜的相處，離開了青雲宗的她們，都要逍遙得多。
但凌霜的眉宇間總是透著些淡淡的憂傷，這是林月疏近些年來觀察到的，她在她和小月面前表現得極好，可還是會洩出些疲憊。
雖然放棄了利用小月去實現她的心願，但凌霜的執念依舊會牽動著她去往寒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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