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北慕一個人有懲罰，你輸了怎麼辦？”
“說清楚了再打！”
章散三人在臺下急得直跺腳，嘴巴一張一合地喊著什麼，但聲音被人浪淹沒了，聽不清。
林月疏沒看他們。
她想了想，想不出這裡的人想要什麼。
“我可以為你挖半個月的礦。”
她最多也就在這兒待半個月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是真的覺得自己拿得出手的也就這個了。
但底下安靜了。
北慕忽然大聲笑了出來。
他一笑，底下那些人也都跟著笑了，但他是真的覺得好笑，笑得花枝亂顫，藏都藏不住。
“這位小姐。”
北慕把劍換了個手，往林月疏這邊走了兩步。他走路的樣子也奇怪，右腿有點拖，像是舊傷，也像是故意的。
“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低下頭看她。繃帶從他脖子上繞過去，一圈一圈的，能看見喉結在底下動了動。
“你覺得，能在這裡打擂的人，還需要開採靈脈嗎？”
林月疏沉默了。
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底下那些人依舊在笑，樂得不成樣子。
她抬起眼，看著那隻紅眼睛。
“那你想要什麼？”
章散終於擠到擂臺邊上了，手扒著臺子，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劈了：“老大！別打了！這人……”
他沒說完，旁邊的人一把拽住他的後領，把他拖下去了。他的聲音斷在半截，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北慕的目光從林月疏的臉上往下移，慢慢地，像在找什麼東西。
“你脖子上掛著的……是什麼？”
林月疏低下頭，看見那根紅線。紅線很細，編得也不規整，線頭上有點起毛了，顏色也沒那麼紅了。
這紅線底下，墜著的是一枚銅錢。
林月疏聞言把銅錢撈出來，託在掌心。
“一枚銅錢。”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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