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龍吟 發現源頭。
莫雨桐被帶走的那一刻, 整個陰陽宗的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翻了個身，林月疏本想去追莫文晦，腳步剛邁出去, 就硬生生停住了。
接踵而至的是一道龍吟。
它從地底最深處湧上來, 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嘴，只能發出這種含糊不清的聲音。
林月疏站在原地, 手裡的劍垂下來，劍尖點在地上。她閉上眼，感受著那道聲音在她身體裡迴盪。
她感知到了它的情緒。
怨, 恨, 不甘，還有悲哀。
林月疏睜開眼，看向莫成霆夫婦, 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兩位前輩, ”林月疏問，“半年前你們聽到的，可是這個聲音？”
莫成霆沒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謝霽川替他回答：“就是這個, 一模一樣。”
林月疏深吸一口氣。
這便是瑯音前輩說的那道龍魂。它就在這裡，在陰陽宗的地底下。被壓在這座宗門最深最暗的地方。
莫成霆看著她，目光覆雜。
“你在礦洞裡說的汙染源，就是它吧……”
林月疏點了點頭：“龍魂在底下掙扎，它的怨念滲進靈脈裡，汙染了整座斷嶽城的靈氣。你們在礦洞裡找，當然找不到，因為你們找的是表面。真正的源頭, 在更下面。”
莫成霆夫婦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龍魂一事事關重大，若是不盡早清除，整個斷嶽城的人都會為之影響。
林月疏則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面。
陰陽宗的陣法紋路還在發光。那些光從她腳底下蔓延開去，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整座宗門都罩住了。
她方才修改啟用陣法時就覺得奇怪，那陣法下面還有東西。不是陣法的一部分，但又幾乎與它融為一體。難怪她會覺得那些氣息有些熟悉。
“這底下有兩個陣法。”林月疏蹲下來，手指按在地上，感受著那些紋路里流轉的靈力，“一個是我們腳底下這個，用來保護陰陽宗的。還有一個在更下面，被掩蓋住了……”
莫成霆也蹲下來，手掌貼在地面上，閉著眼感受了一會兒。
“確實。”他睜開眼，目光凝重，“上面的陣法是新修的，靈力流轉的方式和陰陽宗的功法一脈相承。可下面那個……”
他思索著又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不是陰陽宗的手筆。”
謝霽川站在他們身後，低頭看著地上的光紋。
“能破嗎？”
林月疏沒急著回答，她的手還按在地上，陰陽二氣從掌心滲出去，順著那些光紋往下探。她能感覺到下面的陣法，像一頭沈睡的巨獸，盤踞在地底深處，把龍魂死死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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