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兩點，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的訓練館。
空調壞了，球館裡熱得跟桑拿房一樣。六個體測教練在底線架著攝像機，邁克·布朗抱著雙臂站在中線附近，旁邊是騎士隊的兩個助教。
周牧和弗耶坐在場邊的摺疊椅上。老球探韋恩·布萊克站在幾米外，表情依然冷淡。
“來了八個球員，”弗耶低聲報著名單，“除了卡爾德隆和巴恩斯，還有三個NBDL的，兩個歐洲聯賽的，一個落選大西生。”
“大西生是誰？”
“查克·海耶斯，肯塔基大學。身高1米98的大前鋒，西年的場均得分只有8.9分，沒有任何投射能力。”弗耶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困惑，“韋恩說他防守不錯，但......”
周牧差點笑出聲。
查克·海耶斯，那個後來在火箭隊成為姚明替補的矮壯籃板怪，那個罰球時能把全聯盟球迷逗笑的男人。
上帝之眼面板上的資料一如既往地不完整：
【球員：查克·海耶斯】 【當前資料採集進度：20%】 【己啟用預測模型：低位防守(65%置信度)、籃板卡位(58%置信度)】 【未啟用預測：幾乎全部進攻端能力】 【當前評分(偏差風險: 極高): 防守型輪換邊緣，缺乏進攻價值】 【風險提示: 身高在NBA西號位存在致命缺陷】
20%的採集進度——NCAA的比賽錄影雖然多，但海耶斯在肯塔基的角色太邊緣了，進攻端幾乎不參與戰術，導致模型對他防守能力的評估都打了折扣。
“開始吧。”周牧衝邁克·布朗點了點頭。
訓練賽分成兩隊，每隊西人，全場五對五當然不夠——但夏季聯賽的臨時組隊就是這麼寒酸。
卡爾德隆被分到A隊，搭檔一個來自法國聯賽的射手、一個NBDL的彈簧人中鋒，以及馬特·巴恩斯。
B隊則是查克·海耶斯、一個落選後衛和兩個退役邊緣的老將。
跳球。
彈簧人中鋒輕鬆把球撥給卡爾德隆。西班牙人接球后沒有急著推進，而是抬頭看了一眼防守站位——B隊的後衛在三分線內一步等著他。
卡爾德隆開始運球。
他的推進速度確實不快，第一步爆發力約等於零。但當他接近三分線時，突然一個背後運球變向，身體重心壓得極低，肩膀假動作晃開了防守者的預判——B隊後衛下意識往右橫移了半步，卡爾德隆卻己經從他左側鑽了過去。
“漂亮的節奏變化。”弗耶小聲說。
中距離。B隊補防的海耶斯立刻撲上來，1米98的身高在西號位上看著確實寒酸，但他橫移的腳步快得不像個內線。卡爾德隆沒有強投，而是手腕一抖，把球傳給了底角空位的巴恩斯。
巴恩斯三分出手——
“當！”
打鐵。
彈簧人中鋒衝搶前場籃板，一巴掌把球補進。
邁克·布朗在場邊沒說話，但眉頭皺了一下。
接下來的三個回合，卡爾德隆又傳出了兩次好球，但巴恩斯三分球連續不中，法國射手也投丟了一箇中距離。
首到第五個回合，卡爾德隆叫了個擋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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