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讓幾個老球探皺起了眉頭。
“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大二，大前鋒/中鋒，”弗耶彙報，“身高6尺8寸，體重250磅，臂展7尺2。大二賽季場均17.3分9.1籃板，SEC聯盟最佳防守球員。”
“但他的身高在內線吃虧，進攻手段也太單一，”邁爾斯搖頭，“而且罰球線附近的跳投不穩定，模板最多是科里斯·亨弗里斯這樣的藍領。”
“沒錯，”周牧笑了，“我就是要藍領。”
他放大巴斯的體測資料照片：“你們看他的肩膀寬度、站立摸高和對抗中的腳步移動。這個體型在防守端可以頂傳統五號位，但速度能跟得上西號位的擋拆順下。他的籃下終結區域集中在合理衝撞區正中央——這意味著什麼？”
沒人接話。
“意味他知道怎麼吃餅，”周牧自己回答，“勒布朗突進去，他只需要從弱側切進來，接球，雙手扣籃。不需要運球，不需要面框單打。一秒鐘解決戰鬥。這就是完美的高效終結點。”
他關掉投影儀，會議室燈亮起。
“先生們，我的名單上的名字可能和所有人的預期都不一樣。格蘭傑、埃利斯、巴斯——他們都不是大眾眼中的頂級天賦，但他們是這個模型計算出的、最適合勒布朗·詹姆斯的功能拼圖。”
他逐一看向每一個人。
“2005年選秀大會還有不到兩個月。我需要球探報告、性格畫像、體測資料、傷病風險評級、以及每一個球員的經紀人傾向。誰會在什麼時候被選中，我們要用多大的代價向上交易，還是按兵不動靜等自由市場——所有這些決策，都要建立在紮實的情報基礎上。”
“韋恩，”周牧最後看向布萊克，“你幹這行二十七年了。資料模型你看不慣，沒關係。但你告訴我，你想不想看到勒布朗贏球？”
布萊克喉結動了動。
他想起上賽季騎士輸掉最後十二場比賽裡的九場，勒布朗一個人坐在更衣室裡，毛巾蒙著頭，助理教練敲門都叫不出來。
“我想。”他聲音沙啞。
“那就幫我找到這些人，”周牧說，“然後告訴我，誰配得上克利夫蘭。”
散會後，蘭迪·弗耶收拾電腦，壓低聲音問：“老闆，格蘭傑和埃利斯的資料我己經跑了一遍，置信度很高。巴斯的進攻上限確實有限，但防守端彈性完全符合V1.0的標準。不過——”
“不過什麼？”
“韋恩說的有一點是對的，”弗耶猶豫了一下，“2006年選秀的天賦確實比今年高太多。如果我們保留明年的首輪籤，有機會選到真正能改變球隊的基石。而格蘭傑最多是個三當家。”
周牧看著這個年輕的資料分析師，忽然笑了。
“蘭迪，我們不需要三當家，”他說，“我們只需要一個當勒布朗拼命的時候，能把空位三分投進去的傢伙。格蘭傑是這樣的人，而且他22歲的年紀意味著他不需要時間成長——他明天就能上場打球。”
他拍了拍弗耶的肩膀。
“至於2006年選秀，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如果有機會，我們會同時擁有格蘭傑，2006年的首輪籤，以及其他球隊根本不知道會變成什麼寶貝的次輪開獎券。網格交易——把資產拆細，在每個價值窪地都佔住一個坑位。這才是這個遊戲的終極玩法。”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周牧透過落地窗看向樓下空蕩蕩的訓練場。
勒布朗不在這裡。夏天他去洛杉磯訓練去了，跟他的私人訓練師曼西亞斯一起，打磨低位腳步和持球三分。
但周牧知道，這個22歲的天選之子一定在盯著騎士管理層的每一步。
丹尼·費裡承諾給詹姆斯配射手，結果去年簽了西年2400萬的紐貝爾和即將被放棄的瓦格納。這些失敗的交易讓詹姆斯對管理層的耐心己經消耗殆盡。
如果這一次，新老闆還是隻拿嘴皮子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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