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蘭迪清了清嗓子，“‘騎士隊感謝費城76人的專業配合，並期待未來更多合作’。他希望這句話寫在第一段，而且要把他的名字點出來。”
周牧笑了。
比利·金要的不是合作，是面子。
讓全聯盟看到他“專業”，這樣他下次再犯蠢的時候，別人還會繼續搶著跟他做生意。
“加。第一個自然段，黑體加粗。”
“明白。”
放下電話，周牧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是曼西亞斯昨天發給他的——勒布朗·詹姆斯體檢報告詳細版。
翻到第七頁，膝蓋關節腔液指標。
正常範圍是1.5-3.0。
詹姆斯現在是2.8。
雖然還沒超，但離警戒線只有0.2。
周牧合上檔案，抬頭看向牆上詹姆斯的海報。
二十歲的天選之子，正在用百分之三十二點七的身體依賴度撕碎每一個對手。扣籃，突破，追帽，暴力美學讓速貸中心的球迷每場起立歡呼。
但這種打法，撐不過十年。
“趕緊減負吧，勒布朗。”
周牧低聲說。
至少要等到米利西奇能幫你扛十五分鐘的禁區，要等到科沃爾把防守拉開到三分線外，要等到埃利斯能替你吃掉第三節銜接段的球權——
到那時候，你才不用每場像自殺一樣衝擊籃筐。
到那時候，這張五年清單裡的第三行，才會變成現實。
周牧在白板上又寫了一行字：
“目標：2006年2月23日交易截止日前，完成米利西奇交易。”
然後他在下面劃了一條橫線，寫了兩個字：
“開始。”
桌上電腦跳出一條訊息——ESPN的NBA新聞彈窗。
頭條標題：
《騎士與76人正式達成科沃爾交易：古登+選秀權換白人射手，費城繼續擺爛》
周牧點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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