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數字把情緒壓了下去。
“所以，”蘭迪說，“安吉搶走雷·阿倫，不代表事情結束。”
“不代表。”周牧說。
他站起來，把陣容表攤到桌面中央。
紙面上還寫著上一章留下的陣容結構。
PG：Rondo / Boykins / Barea
SG：Korver / House / Azubuike
SF：LeBron / Ariza / Damien Wilkins
PF：Milicic / David Lee / Millsap
azr / Varejao
SG的位置上，科沃爾的名字很乾淨。
沒有阿倫。
這是自由市場補強完成後的現實。
也是周牧不能騙自己的地方。
騎士現在己經是一支很深的球隊。首發中鋒補上了，替補射手補上了，年輕側翼和小個子控衛都補上了。陣容裡有很多便宜、年輕、能跑、能防、能投的人。
可這支球隊缺少一把真正能在季後賽最後五分鐘讓對手不敢收縮的刀。
科沃爾很好。
豪斯能投。
但雷·阿倫不是“能投”。
他是防守方賽前報告裡必須單獨畫紅線的人。
他從底角跑到弧頂，從弧頂折回弱側，防守人會跟著他一起喘，內線會因為那半步遲疑不敢完全夾擊勒布朗。
那半步，就是季後賽。
周牧拿起馬克筆，在SG那一欄旁邊畫了一個空圈。
“我們去年向西雅圖探過價。”他說。
蘭迪點頭。
那是他也參與過的案子。
當時超音速拒絕得很乾脆。理由也很乾脆：雷·阿倫不是貨架商品。西雅圖還沒有準備重建，球隊還需要門面，球迷還需要一個可以買票進場看的名字。
後來事情一件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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