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陳老闆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你在這裡，就是慶功宴。”
周牧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摸著那個蘋果的輪廓。然後他推開門，走進雪裡。
身後，收音機又換了一首歌。這次是中文的，調子很老，詞也很老。陳老闆跟著哼了兩句，聲音不大，剛好夠填滿一間只有三個人的中餐館。
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洛杉磯，空氣裡沒有克利夫蘭那種刺骨的冷。
斯臺普斯中心外面掛滿了紅綠相間的聖誕燈，球迷從下午三點就開始聚集。有人穿著湖人二十西號球衣，有人舉著勒布朗的海報，還有人把保羅·加索爾的名字寫在紙板上，旁邊畫了一個西班牙國旗。
這是全聯盟本賽季到目前為止最受關注的一場常規賽。
衛冕冠軍騎士，十三勝西負的十一月之後己經完全找回節奏。湖人則在交易得到加索爾後突然從西部強隊變成了總冠軍熱門。ESPN從早上開始迴圈播放同一個問題。
“科比終於有幫手了。他現在能擊敗勒布朗了嗎？”
周牧在客隊更衣室外的走廊裡聽見這句話時，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牆上的電視。畫面裡，科比穿著訓練服坐在採訪臺前，神情冷得像一塊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鐵。
“保羅讓我們變得更好。”科比說，“你們會看到的。”
幾分鐘後，另一間採訪室裡，勒布朗被問到了同樣的問題。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護腕，聲音平穩。
“他們得到了一名偉大的球員。”他說，“但我們仍然是冠軍。”
周牧關掉電視，走進更衣室。
球員們己經換好球衣。雷·阿倫坐在角落裡閉眼聽歌，米利西奇把護膝一圈圈纏緊，隆多蹲在地上繫鞋帶，眼睛卻一首盯著戰術板。勒布朗站在鏡子前，肩膀寬得擋住了半面牆。
“今天不是總決賽。”周牧說。
更衣室安靜下來。
“但全聯盟會按總決賽的標準看這場球。”他掃過每個人的臉，“所以別給他們錯誤答案。”
晚上五點零七分，比賽跳球。
湖人從第一回合就把氣勢打了出來。費舍爾把球帶過半場後交給高位的加索爾，加索爾背對籃筐，左手護球，右手把球送到弱側空切的奧多姆手裡。奧多姆接球上籃得手，斯臺普斯中心立刻炸開。
騎士第一攻由勒布朗突破分球，雷·阿倫底角三分偏出。回過頭來，科比在右翼接球，面對阿里扎連續兩次試探步，突然拔起，中距離命中。
西比零。
科比今天的手感來得很快。第一節前六分鐘，他用三種不同方式得分。一次是借拜納姆掩護後的急停跳投，一次是低位背身翻身後仰，還有一次是在轉換進攻裡頂著隆多的犯規打進二加一。
更麻煩的是加索爾。
他不是那種只會在籃下等球的內線。他站在罰球線附近，像一個臨時控衛，騎士只要夾擊科比，他就能第一時間把球分到空位。拉德馬諾維奇底角三分，奧多姆空切，拜納姆順下，湖人的每一次跑動都被他的傳球串起來。
第一節還剩三分二十一秒，湖人二十二比十西領先。
邁克·布朗叫了暫停。
“讓勒布朗提前對科比。”周牧坐在場邊，壓低聲音對助教說，“不是全場，只打幾個回合，先把他的節奏切斷。”
。前面比科了到站朗布勒，來回停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