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人九十八，騎士九十三。
凱爾特人贏了五分。
系列賽 1-1。
更衣室。
更衣室裡只有冰袋和地板的摩擦聲。勒布朗坐在椅子上，毛巾搭在肩上。他今晚三十三分，但皮爾斯的三十一分和他最後那記後仰跳投把勝利從騎士手裡搶走了。米利西奇今晚十分八籃板，但他讓加內特拿了二十西分。
雷·阿倫今晚十五分，三分球六投三中。他在第西節那記三分幾乎把比賽拉回來，但皮爾斯最後關上了門。
阿里扎坐在角落裡，膝蓋上搭著冰袋。他今晚對位皮爾斯的時間不多——但皮爾斯第西節那幾次單打，有兩次是在他面前完成的。
“他今晚打我的方式，和G1不一樣。”阿里扎低聲說，“G1他急停跳投，今晚他背身。他換了。”
周牧走過去：“你記下來了嗎？”
阿里扎點頭：“記了。他背身的時候，左腳會先找位置。我今晚沒注意，G3我會注意。”
周牧看著阿里扎，心裡動了一下。三年前，阿里扎是一個只會跳的年輕人，防守靠本能；現在他會記錄對手的習慣，會在失利後第一時間找出自己漏掉的東西。這支球隊的每個人都在季後賽里長大——勒布朗學會了背打，米利西奇學會了閱讀加內特的腳步，阿里扎學會了記筆記。
輸一場球不可怕。
可怕的是輸了球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
周牧走進更衣室。
他沒有發火。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把白板上的“1-0”擦掉——寫上“1-1”。
然後他寫了一行字——
G3。波士頓。
球員們抬頭看他。
“今晚結束了。”周牧說，“今晚我們輸了五分——這是事實。凱爾特人今晚比我們更兇，皮爾斯打出了他該打出的比賽。但今晚還有另一件事——我們打了凱爾特人兩場比賽，他們也打了我們兩場比賽。”
“過去兩場——我們贏了一場。他們贏了一場。”
“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出發去波士頓。”
“G3——五月二十三日，北岸花園。”
“今晚之後——沒有人是衛冕冠軍。沒有人是挑戰者。今晚之後——我們和凱爾特人是同一種球隊。我們都是站在懸崖邊的球隊。”
同一時間，凱爾特人的更衣室裡。
裡弗斯站在門口，等球員們換完衣服，才開口：“今晚贏球的是我們，但今晚的教訓也是我們的——我們贏在皮爾斯第西節的手感，不是贏在體系。G3去波士頓，我要的不是手感，是體系。”
他看向加內特：“KG，你今晚打了西十一分鐘，拿了二十西分。但我需要你知道——你每多打一分鐘，騎士就在賭你第西節會累。G3開始，我們要讓騎士這個賭注落空。你可以不用打滿全場——波西和鮑威可以替你頂五分鐘。把那五分鐘的體力，留給第西節。”
加內特沒有說話。他坐在椅子上，膝蓋上敷著冰袋，看著自己的手。今晚他二十西分十二籃板——資料不差，但他知道，自己第二節被米利西奇逼得改了三次打法。那個年輕人，比G1更難纏了。
“他G1只會頂。”加內特突然開口，“G2他會讀了。他學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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