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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捏了捏眉心。
也罷,左右我已等了這麼久,不差這一時半會。
再次沉下心來,伏在案前抄寫經書。
一月後,彈幕口中的轉機來了。
婆母重病,我被接回府中執掌中饋。
我翻著婆母心腹李嬤嬤呈上來的賬本,皺眉問道:
“怎麼少了一本?”
李嬤嬤皮笑肉不笑:
“不可能,定是您記錯了。”
言辭之間毫無對主子的尊重。
我在心底冷笑,這老東西仗著從前深受婆母器重,竟是連我也不放在眼裡了。
我重重合上賬本。
“嬤嬤可真是老糊塗了,竟敢糊弄主子。”
“來人,給我掌嘴。”
院內眾人懼怕李嬤嬤,遲遲不敢上前。
直到一個五大三粗的粗使丫頭站出來,一腳踹在李嬤嬤膝窩上,乾脆利落的甩了她幾耳光。
我心中滿意,當場封她為貼身丫鬟。
把李嬤嬤調去偏院做事。
眾人見那粗使丫頭一朝得了主子賞識,無不羨慕嫉妒。
我看著他們神態各異,冷聲警告:
“再有下一次,可就不只是掌嘴降職這麼簡單。”
眾人紛紛應是。
做完這些,我端著藥來到婆母房中侍疾。
婆母倚在床上,但周身氣勢絲毫不減,她瞥了我一眼,開口:
“謝蘇氏,你如今倒是威風。”
言下之意,是在怪我處置了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