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接話,低眉順眼的答道。
“母親謬讚,兒媳不過處置了一個刁奴。”
“呵,好一個刁奴。”她冷笑。
“你如今掌了家,也該好好回報侯府才是!”
我點點頭,輕撫小腹。
“母親說的是。實不相瞞兒媳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婆母。
“我有孕了。”
“你個下作東西,果真是與人通姦了!”
婆母氣急,一時間怒氣攻心,劇烈咳嗽起來。
我連忙坐到床邊,也不嗔怒。
“母親您想想,夫君他好男風,咱們侯府若是再無子嗣,這爵位誰來繼承,你一生經營著侯府,難道想看它後繼無人嗎?”
婆母神色似有鬆動。
“咱們對外就說,世子早年間幸得高人施藥,保住了性命,只是身子不大好,常年深居簡出。”
“我可肚子裡的可是您最後的底氣。”
我語氣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字字誅心。。”
婆母氣得渾身發抖,雙目通紅的瞪著我。
但此刻,除了咬碎接受我的提議,她別無選擇。
為了侯府的昌盛,胳膊折了也得往袖子裡藏。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揚起一抹快意的笑。
其實彈幕早就出現了,它告訴了我謝沈氏的所有計劃。
我等著她來汙衊我,就是為了將計就計,徹底扳倒謝沈氏。
若是我僅僅壞了她的計劃,她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只有拿到侯府的掌家權,我才能活。
至於我那假死的夫君謝炎,他的手段實在不算高明,只能騙騙傷心過度的婆母和侯府的下人罷了。
自從彈幕告訴我,謝沈氏為我找來的姦夫陳夏景是謝炎的情郎,我就決定用他來破此局。
我在他們準備的那間屋子裡撒上胭脂,陳夏景只要進去,身上必定會沾染到脂粉味。
況且他每天早出晚歸,早就引起了謝炎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