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被拉出車窗後,立即撲向哥哥。
可週念突然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她說自己頭暈,喘不過氣。
哥哥顧不上聽陳悅的話,抱起周念便往急救人員身邊跑。
周念靠在他懷裡,虛弱地回頭看我。
“教官,還是先救知夏吧。”
“她剛才一直在搶繩子,可能真的很害怕。”
哥哥腳步一頓。
那一點遲疑,很快變成失望。
他隔著車窗看向我。
“你把周念嚇成這樣,還不肯消停?”
原來我流血,是裝病。
我求救,是爭搶。
就連周念替我說話,也成了我欺負她的證據。
我忽然想起軍訓報到的第一天。
哥哥把我叫到器材室,認真叮囑:
“訓練場上不許叫我哥。”
“別人能做到的,你也必須做到,別給我留下偏心的話柄。”
我笑著答應了。
那時我以為,只要軍訓結束,他就會重新做回那個疼我的哥哥。
可結營儀式早已結束。
他卻還是所有人的教官。
只有我,依舊不是他的妹妹。
後排忽然傳來哭聲。
一名男生被歪倒的座椅壓住了腳。
我咬緊牙,拖著失去知覺的右腿朝他爬去。
身後的金屬桿短暫鬆開。
大巴頓時向懸崖外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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