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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放大看了三遍。
簽名是真的。
可我不記得見過這份確認單。
梁律師問：“原件在哪兒？”
許薇抱起胳膊。
“憑什麼告訴你？”
“沒有原件，只有照片，證明不了什麼。”
“行啊，那就慢慢查。”
她轉頭看向秦樂，語氣又軟下來。
“小樂，你爸現在拿你當槍使。等他氣消了，又要回工地，到時候照顧你的還不是我？”
秦樂躲開她伸來的手。
“我不用你照顧。”
許薇的手僵在半空。
許嘉宇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媽，走吧，人家現在父子情深，咱們在這兒礙眼。”
我看向他。
“監控裡，你在教誰寫秦樂的名字？”
許嘉宇眼神閃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學校已經儲存原影片。”
“那又怎麼樣？”
他抬起下巴，故作鎮定。
“我就是在寫字，又沒碰那張表。你有本事報警，讓人來抓我啊。”
許薇一把拽住他。
“閉嘴。”
兩個人匆匆離開。
回家的路上，我始終在想那份確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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