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抱著斷腕,嘴唇發抖。
“陸小姐今晚需要輸血,我們只是奉命再抽四百毫升。”
我將針尖抵住他的眼球。
“回答我。”
“不能!”
“她已經器官衰竭,再抽一次可能會死!”
我看向儀器旁的標籤。
第十八次採血。
我扯斷許棠身上的束縛帶,把她抱了起來。
她輕得像一張紙。
七歲那年,她曾揹著我走過十幾裡山路。
如今,我抱著她,卻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剛到門口,一群保鏢堵住了走廊。
人群后,陸明珠披著羊絨外套,厭惡地捂住鼻子。
“把許棠放回去。”
醫生忍痛提醒。
“明珠小姐,再抽會死人的。”
“那就少抽一點。”
陸明珠不耐煩地皺眉。
“她既然是陸家的親生女兒,為陸家做點貢獻不是應該的嗎?”
我低頭看著許棠滿是針孔的手臂。
“前十七次,也沒給她用麻醉?”
醫生眼神閃躲。
“陸先生說麻醉會影響血液質量。”
我胸腔裡最後一絲理智斷了。
陸明珠卻冷笑著看向許棠。
“陸家肯認你,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現在拿點血救我,你委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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