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點頭：“沈溟霽現在的肢體比以前靈活了，兩隻手也能動了，顧晚不用再經常陪著他做治療。”
停了停又看著沈晏洲，沉默了一會說：“他現在醒來了，看似正常，但是一個人的內心是很微妙的，再偉大的心理醫生也無法窺探每一個人內心最深處，你們和沈家最好還是派人跟著沈溟霽，以防他以後知道你和顧晚在一起會做出什麼事情。”
餘老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這樣的精神病人。
表面看是很正常。
但是最後他們用很殘忍的手段對自己。
越是高智商的人，越是會善於偽裝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
一切都正常。
正常的工作。
正常的交際。
正常的生活。
有的精神病人笑容比別人更多。
更親切。
可是最終他們的結果都不是很好。
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和柳舒出現在餘老辦公室門口。
推門剛要進來，聽見餘老的話。
沈老太太沒有站穩就要倒下去。
柳舒連忙扶住她：“老太太，老太太……”
柳舒扶著沈老太太到了房間休息。
沈老爺子留在餘老辦公室。
詢問了沈溟霽的具體情況。
沈晏洲抬腳走了出去。
剛要走向電梯，身後傳來沈老爺子的聲音：“晏洲。”
沈晏洲停下腳步，轉過頭。
沈老爺子：“你過來。”
沈老爺子隨即走到了旁邊的房間，沈晏洲跟著走過去。
歪歪的靠著牆壁，手裡拿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低眸看著手裡的煙。
沈老爺子神情凝重：“你不能因為顧晚把沈溟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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