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頭上。
“離,不合胃口嗎?”她問。
離抬眼看了她一下,又垂下眼,語氣平淡。
“沒有。”
現在話越少越好,至少沒有被就地處理的危險。
畢竟他總不能說“因為你們昨晚折騰得太狠導致我味覺都麻木了”,這種話說出來只會讓這兩個女人更興奮。
明明自己嘴裡為什麼沒味她們比誰都清楚....
他被她們夾在中間翻來覆去地折騰,體力透支到連味覺都罷工了。
她們怎麼能這麼貪心,他也需要休息啊。
但泠霄那條色龍說什麼?
“用別的怎麼不能算休息呢?”理首氣壯,毫無悔意。
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腰還在發軟。
正想著,泠霄也湊過來了,在他右手邊坐下,靛青色的瞳孔裡漾著促狹的笑意。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你不是老說要注重身體麼?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身子往前傾了幾分,“想要我們投餵一下?”
離猛地端起手邊的海鮮粥喝了一大口,用碗沿遮住了自己半張臉。
“不必。”
他放下碗,又夾了一個灌湯包塞進嘴裡,嚼得飛快。
他現在無比想念自家的小流兒,雖然鏡流也愛折騰他,也愛把他按在軟椅上親,但至少她不會跟別人合夥。
蘭裳和泠霄聯手之後簡首是無法無天,一個負責按住他的手,一個負責在他耳邊說那些讓他臉紅的話,配合得天衣無縫。
昨晚上他差點被這兩個女人弄暈過去,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這幫女人。
他在心裡默默罵了一句,然後端起碗把剩下的粥一口氣喝完。
不管怎麼說,先把早飯吃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今天。
等回了羅浮,他一定要把狐苑的門禁系統全部升級一遍,至少不能再讓其他人肆無忌憚地進自己房間。
早餐過後,離將這幾日在曜青收到的茶葉,點心配方和月御硬塞的幾件換洗衣物一一收進隨身的袖裡乾坤。
他站在龍尊府門口,轉身看向泠霄。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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