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的書從指間滑落,聲音開始發顫,蘭裳俯下身在他耳畔說。
“往家裡帶了一個又一個,真當我們不會吃醋?”
鏡流把他尾巴從被褥間出來,揉捏著尾尖。
“看起來,是我們平時太慣著你了。”
“慣著...我?”
離指了指自己,剛想解釋說自己只是看景元太辛苦才讓她搬過來,但話還沒出口就被蘭裳的手指和鏡流堵了回去。
他咬著下唇偏過頭,耳根紅得能滴血。
這兩人的配合太默契了,一個負責上半場,一個負責下半場,他的求饒完全被淹沒在一波接一波的攻勢裡。
又讓這倆禍害找著機會了.....
........
第二天清晨,離是被陽光曬醒的。
渾身痠痛,鎖骨上又多了一片昨晚新留下的淡粉痕跡。
鏡流和蘭裳己經不在床上了,一個去了演武場主持儀典,一個去了廚房準備早餐。
他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胸口,在心裡默默給景元記了一筆。
這丫頭搬進來第一天,他就被兩個女人聯手摺騰到半夜。
還好景元沒在,不然這日子要沒法過了。
他揉著後腰走進正廳時,景元己經坐在餐桌前喝粥了,看到他便抬起頭,呆毛跟著彈了一下,笑容燦爛,“老師早!昨晚睡得怎麼樣?”
離沉默了好一會兒,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還行。”
算了...這丫頭是無辜的。
至少在搬家這件事上確實是無辜的,真正有罪的是那兩個趁人之危的女人。
景元一邊剝茶葉蛋一邊彙報儀典的最新進展。
“對了老師,今早演武場那邊傳來訊息,有個化外民選手拿了冠軍,名字叫伊戈爾,來自一個叫雅利洛的地方,他打贏了所有對手之後還申請了特別挑戰,說想試試仙舟劍士的實力。”
離端著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結果呢?”
“還在安排,不過我看了他的比賽錄影,確實很強。”
景元把剝好的茶葉蛋放進離碗裡,語氣依舊是那副慣常的溫和調調,“他想借儀典向仙舟聯盟求援,說反物質軍團正在侵蝕他的家園,我準備今天下午和他對決,不管輸贏,都幫他把求援信遞到元帥府。”
離把景元給他剝的那枚茶葉蛋夾起來咬了一口,嚼了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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