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老師只是帶著泠霄前輩去拜訪了幾位長老,送了幾盒自己做的茶葉。然後今天早上任命書就批下來了。”
騰驍沉默了好一會兒。
“幾盒茶葉。”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離的茶葉他也收過,那茶葉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送茶的人....帶著天風君,在半夜,挨個敲反對派的門。
那沒問題了,離帶著那條暴龍...
估計就是去惹事的,可惜沒人出頭,他還想看離真的護犢子是什麼樣來著....
雲上五驍的任命書正式下發之後,狐苑難得地熱鬧了一整天。
白珩從飛行士營拎了兩壇自己釀的青果酒,應星從鍛造室抱來一柄新打好的短劍,景元張羅著在正廳擺了一大桌菜。
名義上是慶功宴,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晚宴的主角不是她們自己。
離幫了她們太多....不是這一次任命書的事,而是從她們還默默無聞的時候起,他就一首在她們身後。
離從未提及,也無所謂名分。
他坐在首位,端著杯茶看著眼前這幫年輕人。
今天她們都換上了便裝,連鏡流都把含光劍解下來靠在牆邊,難得地沒有擦劍。
白珩倒酒倒得格外殷勤,青果酒是她自己釀的,度數不高但後勁足,她知道鏡流酒量一般,也知道鏡流一喝酒就話少,話一少就會下意識往離身邊靠。
果然幾杯下肚之後鏡流的耳根就己經泛起了淡淡的緋色,赤瞳裡那股清冷的光被酒意泡得軟了幾分。
白珩趁機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往離的方向輕輕一推,美其名曰讓劍首大人靠得舒服些。
離伸手穩穩地扶住了鏡流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鏡流平日裡最守規矩,難得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這副模樣,離有些無奈,也懶得推開她了。
景元端著杯熱茶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在離旁邊坐下,把茶遞過去輕聲說酒喝多了傷身,不如喝杯熱茶。
白珩立刻在旁邊擠眉弄眼,景元面不改色,看都不看她一眼。
丹楓坐在對面端著茶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靛青色的瞳孔裡映著暖黃的燈光,嘴角微微彎著一個極淡的弧度。
應星坐在桌子的另一頭,將自己鍛的那柄短劍放在禮盒裡輕輕推到離面前。
“前輩,這把劍是新打的,用的是克羅諾的冰海礦石,淬火時加了朱明的星塵粉,劍身比普通短劍輕三成,更適合隨身攜帶。”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副沉穩寡言的模樣,但推禮盒的手指在盒蓋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絳紫色的瞳孔在燈光下閃過一絲極細微的緊張。
離接過短劍拔劍出鞘試了試手感,點頭稱讚。
應星低下頭,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緋色。
離一邊喝茶一邊聽著白珩講最新發明的星槎引擎散熱方案,時不時點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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