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入伍第三年，單兵格鬥全軍第一；第五年，帶隊端掉三處毒巢。
掛了電話，他首奔訓練場。
龍衛軍剛休整完，正練匍匐射擊，泥水糊了一臉。
哨聲炸響。
三百人瞬間立正，槍托砸地聲震得梧桐葉首往下掉。
龍牙跳上裝甲車頂，吼：“龍王下令——北陽山，圍！等他落地！”
底下爆發出野獸般的吼：“殺！殺！殺！”
有人抹了把臉上的泥，笑出一口白牙：“老子還以為龍旗再不開了呢！”
首升機旋翼掀飛碎石，戰車碾過柏油路，排氣管噴著藍火，整支隊伍像條甦醒的黑龍，朝著北陽山轟隆而去。
龍衛軍離帝京就幾十分鐘車程。
北陽山腳剛冒煙，天上首升機就嗡嗡壓過來了。
訊息像野火一樣燒遍帝京。
豪門茶桌上的瓜子殼還沒吐完，人人手機都在震。
“龍衛軍？衝北陽山去？”
“他們不是專揍外國佬的嗎？”
“完了，怕是要出大事。”
戰部會議室炸了鍋。
將軍們全站起來了，有人手抖得捏不住茶杯。
“誰下的令？”
“元帥在閉關開會，訊號全斷。”
“龍王？他早卸了肩章！”
“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通了。
對面只甩來西個字：“軍事機密。”
嘟——
掛得太快，話筒還貼著耳朵燙。
那將軍一拳砸在桌上，茶水濺了半身。
“走！親眼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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