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嗓子劈了叉，唾沫星子噴到龍牙靴面上，“葉家祠堂供著三代忠臣牌位！你倒打一耙？叫你們頭兒來！”
“來了。”
龍牙朝門外揚下巴。
莊園外，陳述西裝領帶歪斜，皮鞋踩碎半截枯枝：“龍衛軍？好大的膽子！真當帝京是你們練兵場？”
龍牙撣掉肩頭落葉，抬眼：“喲，陳主任親自來收屍？”
我是陳述，帝京這邊管事的！
陳叔嗓門壓得低，手卻攥緊了。
你們憑什麼圍住葉家？
這事兒得給個說法！
龍牙眼皮都沒抬：“軍事機密，你不夠格聽。”
陳述當場愣住。
一個兵蛋子，敢這麼甩臉子？
龍衛軍真打算掀桌子了？
“不管誰下的令，現在我命令——”
他吸足氣，聲音繃得像鋼絲，“放人！撤出莊園！”
龍牙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你算哪根蔥？”
陳述臉黑成鍋底。
手一揚，後頭嘩啦湧出幾十號武警。
盾牌舉著，槍口朝前，手心全是汗。
龍牙掃他一眼，轉身就走。
腳步沒停，話卻砸在地上：“誰先動槍，格殺勿論。”
空氣一下子凍住了。
幾十個龍衛軍站著不動，卻像堵鐵牆。
武警人數佔優，可腿肚子首打顫。
這幫人身上那股味兒，跟刀尖舔血似的。
“首長，咱上嗎？”
秘書湊近問。
陳述橫他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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